“江心月到底怎么死的,是被誰毒死的?”蘇清朝振陽子問道。
振陽子抱著酒壇子,灌了自己一口。
“毒死?不不不,江心月不是被毒死的,她是被她自己折磨死的。”
“我見過她的遺體,就是被毒死的,是南梁的人毒死的她吧?她是南梁的公主,是嗎?”蘇清不甘心的繼續問。
振陽子整個頭抵靠在酒壇子上,側臉去看蘇清。
有些散亂的頭發浸入到酒壇子里,鼻子上堵鼻血的手帕耷拉在臉上。
“她不是南梁的公主。”
話音一頓,振陽子又搖頭,“不對,她也算是南梁的公主,畢竟,她父王是南梁的皇子,還被南梁皇帝立為太子。”
蘇清腦子里,轟的一聲,有什么炸了。
她祖母,是南梁某一代太子的女兒。
那個太子,想必是掛了。
掛之前,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了大夏。
然后她祖父結實了江心月……
真是……
無力的沉重的一嘆,蘇清道:“當年湘北那場大火,不是意外失火,是南梁的人發現了她的蹤跡,所以縱火燒死了她,對嗎?”
振陽子睨著蘇清,忽的嘿嘿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
蘇清……
“我祖父,知道江心月的身份嗎?”
提到蘇衡,振陽子嗤的一笑,“那個蠢貨,明知道是火,還要玩火,最后如何,還不是自己傷心了一輩子,愧疚了一輩子。”
蘇清……
這意思,就是知道了?
祖父知道江心月是南梁廢太子的女兒,還執意要娶她。
結果,江心月死了,他身邊,留了他不愛但是愛他的老夫人。
傷心,是對江心月。
愧疚呢?
也是對江心月,還是對老夫人?
說話也不說清楚,蘇清只想朝著振陽子后腦勺給他一巴掌。
然而,也只是只能想想。
“師傅,江心月是南梁公主這件事,除了我祖父,還有誰知道?”
振陽子得意的一笑,一指自己,“我啊!蘇衡以為能瞞得住我,其實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揭穿他罷了!我真是有仁有義,有才有顏,有智商有魄力,千古第一人啊!”
蘇清……
容恒嘆一口氣,無力扶額。
蘇清正要再問,振陽子咕咚一下仰面躺下,鼾聲已起。
原本抱在懷里的酒壇子,傾倒在一側,咕咚咕咚的朝外貓酒。
容恒看著他臉上的印記,皺了皺眼角。
方才沒看清,現在,一只雞爪子印兒,赫赫擺在那。
“方才我師父發出那身慘叫,是被鴨鴨揍得?”錯愕看向福星。
福星立刻護犢子的將鴨鴨抱緊,“也許是別的雞!鴨鴨絕不會無緣無故揍任何人的!”
容恒……
還會有別的雞有這個本事?!
蘇清拍了拍振陽子的臉,振陽子呼嚕聲轟隆隆的,一點要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問話是不能問了。
“怎么辦?”
容恒就道:“送到山下大佛寺吧,只能借住一宿了。”
蘇清就道:“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