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滿目驚恐,瞳仁放大。
“啊!老夫人的頭在那里!”
凄厲的一聲叫,響徹靜謐的山野。
蘇清……
驟然脊背一寒,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啊。
不是吧!
真的有頭!
等等,誰的頭?
老夫人的?
思緒一閃,蘇清手里火把一甩,抄起鞭子一臉陰戾的便回頭抽過去。
“活著的時候害我親人,死了也想害我嗎?我抽的你不能輪回!”
一鞭子狠狠抽出去,對面的樹直接被蘇清抽斷一條枝干。
蘇清……
左看看,右看看,回頭看福星,“哪有頭?”
福星……
眼角一抽,福星道:“小的和你開個玩笑。”
蘇清……
赤果果的報復嗎?
心頭的愧疚感,頓時蕩然無存。
福星語落,俯身撿起地上的火把,“主子,你就不怕鬼嗎?”
蘇清白她一眼。
“什么是鬼?正常死亡的,誰還有功夫做鬼,都去輪回投胎了,畢竟投個好人家名額有限。
非正常死亡的,要么是病死的,要么是被人害死的。
病死的,一般沒有什么怨氣,也不會害人,也去投胎了。
被人害死的,倒是有怨氣,但是,他活著的時候被人害死,可見也沒什么本事,難道你以為他成了鬼本事就大了?
再說,我這輩子,殺人無數,就我這身殺氣,活人都不敢靠近,鬼就敢?得了吧,開什么玩笑。”
蘇清翻個白眼,朝小土包走過去。
福星舉個火把立在那,一臉若有所思。
上次,福星一臉若有所思的結果是,賑災前給鴨鴨請了個先生。
上上次,福星一臉若有所思的結果是,想出一百種弄死容恒的方法。
這一次……
就在蘇清半蹲在小土包旁,打算從方才塌陷的位置看看里面情形時,福星立在蘇清背后,幽幽開口。
“主子,你說投身到好人家的名額有限,怎么才能爭取到好名額呢?”
蘇清……
福星說著話,舉著火把上前,原本想要蹲在蘇清一側,想了想,一臉警惕的看了那小土包一眼,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主子,你說像小的這種,能吃能喝,抗打耐用,武功高強智慧超人的,以后死了,能爭取到好名額嗎?”
蘇清……
回頭看福星,“有了好名額,下輩子你想做什么呢?”
福星就朝蘇清咧嘴一笑,“當然是還想跟著主子吃香的喝辣的。”
一頓,神色微哀。
“小的就怕,這輩子殺戮太重,下輩子爭取不到好名額,不能跟著主子了。”
蘇清鼻子驀地就一酸。
心里暖暖的。
起身朝著福星后腦勺一拍。
“傻子,咱倆基本是同吃同住同殺人,你多重的殺戮,我就多重的殺戮,造了一樣的孽,下輩子,怕是還要在一起。”
福星小眼神一亮,“真的?”
蘇清就點頭,“自然是真的。”
“主子,小的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才小的腿閃進去,腳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有點軟。”
蘇清……
這話題轉化的,是不是有點太過突然。
眼角一抽,蘇清看福星。
福星舉著火把,朝小土包塌陷的地方照過去,“主子,這里面好像有東西,這是什么啊,一個小土包,還做的跟個機關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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