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真的是他爹!
越過齊王,大皇子上前走到馬車前,“孫兒扶皇祖母下車。”
太后瞥了大皇子一眼,“你們怎么搞到一起的?”
大皇子……
啊?
齊王……
多年不見,老太太說話風格都變了?
蹙眉看了太后一眼,確定人的確是太后,齊王笑道:“母后說笑了,他是兒臣的皇兒,自然是要和兒臣在一起的。”
齊王語落,太后面上,結結實實一震。
心頭,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
我靠!
大皇子原來是齊王的兒子!
難怪呢!
想到皇上頭頂的青青草原,太后眼底浮動起一抹一閃而過的同情。
思緒一斂,太后朝齊王道:“把哀家救出來,辛苦你們了。”
齊王……
知道我們辛苦,你倒是趕緊出來啊!
臉上帶著笑,齊王道:“讓母后受苦,是兒臣不孝,兒臣只自責,不能早日救出母后。”
說著,也上前,打算扶出太后。
太后坐在那里,就是沒有下車的打算。
“你們救哀家出來,哀家知道為的什么,都準備好了嗎?”
齊王……
太后什么意思?
難道準備好了,她就不下車了,直接回京?
“一切就緒,就等母后昭告天下,當今天子,并非先帝親生,皇位乃是他用了卑鄙手段盜取而來,就是,要委屈母后一些。”
太后……
等等……
大皇子不是皇上的兒子也就算了,皇上也不是先帝的兒子?
你們皇室的人員關系,都這么亂的嗎?
貴圈威武!
垂著眼眸,太后笑道:“委屈算不上,為了祖宗基業能回歸正統,哀家早該如此了,既是都準備好了……”
齊王打斷太后。
“母后,您還是要更衣的啊,不能就穿成這樣回京,兒臣已經為您準備好太后的朝服,您看……您下車更衣?”
齊王語落,太后低頭,悄悄看了一眼一路握在手里藏在衣袖里的小沙漏。
細細的砂礫已經全部漏完。
“好,哀家更衣,你來扶哀家。”
齊王……
這幾年,太后到底經歷了什么!
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海公公聞,立刻上前,“奴才扶您。”
太后轉頭瞪了他一眼,“你算什么東西,滾一邊去。”
語落,看向齊王。
齊王……
他能怎么辦!
大業未成,還不是只能哄著這個老女人!
上前去扶太后。
一把搭在齊王手臂上,太后彎腰下車。
正要出來,大皇子倏忽一驚,扯著嗓子就道:“不對,不是太后,她不是太后,是……是……”
盯著太后手背上的一道傷疤,大皇子一時間想不起,這熟悉的刀疤屬于誰。
大皇子突然平地一聲吼,吸引了數道目光過來。
院子里,原本平靜的四周,驟然有無數灰衣人手握大刀立在那。
齊王狠狠一怔,立刻就要抽了胳膊出來。
然而,為時已晚。
太后一臉慈悲為懷的笑容,看著齊王,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著早就藏在手里的匕首直接戳向齊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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