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明日得手,皇上祭天之日便是他退位之時。
真是個好日子。
蘇蘊只有一個任務。
弄死老夫人。
不過,不需要蘇蘊親自執行。
為了進宮之事能辦的順利,齊王又派了個小丫鬟給蘇蘊。
一樣的武功高強。
領了人,蘇蘊立刻離開。
蘇蘊一走,齊王招了手下,“告訴刑部大牢那邊,讓她殺了朝暉,想辦法脫身回來。”
手下得令,轉頭執行。
月色清涼,靜謐的夜里,涌動著魑魅魍魎。
天色漸明,睡了一夜的容恒,又開始新一輪的孕吐。
伴著日出兒吐,日落而息。
長青立在一側侍奉著,忍不住感慨,“殿下,將來王妃生出的小公主,必定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吸收日月之精華!
能平凡的了嘛!
容恒吐得面色發菜。
因著孕吐,他不必去祭天祈福。
一輪孕吐之后,拈了顆話梅含在嘴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捂著胸口,容恒道:“刑部那里,可是有消息了?”
長青搖頭,“昨兒刑部尚書大人押了人回去,就是夜里了,今兒一早還要去天壇,估計尚書大人沒有審訊呢還。”
說著,長青忽的話音兒變得八卦起來,“殿下,您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
容恒看了他一眼。
我都吐成這樣了,拿什么猜?
長青……
腦子啊!
不敢懟自己的主子,長青就嘻嘻笑道:“昨兒晚上,平陽侯府老夫人,為了逼王妃的母親救朝暉,竟然去宮門口鳴金鐘了。”
容恒……
瞠目結舌之下,嘔一聲干嘔泛上。
主仆倆正說話,外面福云急急奔進來。
甚少見福云這樣焦灼的神色,長青忙道:“出什么事了?”
福云喘著氣,道:“殿下,平陽侯府剛剛派人來傳話,說是老夫人沒了。”
老夫人沒了,容恒作為孫女婿,自然是要去靈前一拜的。
就算是皇子身份,不必哭靈,上柱香總是要的。
長青聞,驚得險些下巴掉了。
昨兒晚上還有力氣折騰的去敲金鐘的老太太,老當益壯的形象深入人心,今兒怎么就沒了。
“真沒了?”
福云點頭,“真的,來傳話的人,披麻戴孝,說是府里已經派人進宮回稟了。”
容恒錯愕看向長青,“昨兒晚上,她去爬釘子路了?”
長青搖頭,“沒有啊,當時就暈倒了,直接抬回去的。”
容恒……
按照老太太的體格,暈倒了,也不至于就暈死了吧。
“殿下您去嗎?”
容恒道:“她再怎么說,也是蘇清的祖母,我能不去嗎?”
長青……
咬了咬嘴唇,“您要真不想去,也能不去。”
容恒朝他看過去。
長青就道:“按著習俗,婚喪娶嫁,孕婦不宜出席。”
容恒……
黑著臉,抬手朝著長青腦袋一巴掌,正要罵一聲滾,一聲干嘔率先抵達。
嘔~~
長青立在一側,幽幽道:“殿下,您還去嗎?都吐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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