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忙上前道:“陛下,有人敲了外面的鳴冤鐘,奴才已經派人去看情況了。”
地震以來,皇上就沒一日睡的安穩的。
今兒好容易睡好了,又被這聲音吵醒。
福公公有些惱怒。
被吵醒了,皇上就睡不著了,睜著眼睛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兒,起身。
“現在什么時辰了?”
福公公就道:“還不到子時呢,離祭天的時間還早,您再歇會兒。”
皇上揉著眉心搖頭,“等會看看是什么人鳴冤吧。大晚上的鳴鐘,可見冤屈滔天,朕不能不管啊!”
福公公應了一聲,轉頭去吩咐,讓御膳房準備養生的宵夜。
才吩咐出去,被他派去查看情況的小內侍折返回來。
“外面怎么回事?”
坐在桌案后,皇上喝了一口熱茶,問道。
小內侍躬身垂首,道:“是平陽侯府的老夫人在敲鳴冤鐘。”
皇上端著茶盞的手一抖,差點驚得把茶盞掉了。
“你說誰?”
“平陽侯府老夫人。”
皇上瞠目結舌,“蘇掣他娘?”
小內侍點頭。
皇上……
有病吧!
大晚上的敲鐘玩呢!
“怎么說?”
小內侍就道:“說是要告平陽侯夫人的御狀,說她不恭不孝。”
皇上……
平陽侯府老夫人偏心的事,他多少知道點。
這王氏不都搬出去了,怎么還鬧騰呢!
福公公琢磨了一瞬,低低的道:“今兒蘇大人夫人跟前的徐媽媽,橫尸郊野,興許,和這個有關。”
平陽侯府兩位做官的老爺。
蘇掣,大家一般喚他平陽侯。
蘇蘊,就是蘇大人。
福公公一提醒,皇上皺了皺眉。
徐媽媽被殺,這和王氏有什么關系。
驀地,眼皮一跳。
該不會是王氏殺得人吧!
呃……
按著蘇清的性子來推測王氏的性子,她一不合殺了徐媽媽,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
這兩個雖然有這個能力,卻未必真的動手。
都是知道分寸的人……
想到這里,皇上又眼皮一跳。
蘇清為了救福星擅自調兵一事,就躍入腦海。
知分寸~~~
呃……
再議!
但是,就算是王氏殺了徐媽媽,這難道就是平陽侯府老夫人大半夜敲金鐘的理由?
她當這金鐘是她家祠堂的木魚呢!
想敲就敲!
皇上沒好氣的將手中茶盞重重擱下,“告訴她,要么滾回去,要么,帶著她去把刑罰走一遍再來!”
福公公忙道:“陛下,她的身子,若是走一遍刑罰,怕是……”
倒不是怕老夫人沒命了。
關鍵是,怕平陽侯回來,沒法交代。
福公公語落,皇上冷聲一哼,“放心吧,她不敢!”
福公公應了一聲,轉頭朝小內侍道:“還不快去。”
小內侍立刻轉頭執行。
才走兩步,皇上補充,“朕的原話,一個字不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