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轉而賜了她御用車輪。
當時,在京都穿的沸沸揚揚。
朝暉郡主和鎮國公府,榮耀無尚。
想及此,再想到后來鎮國公的下場,刑部尚書心頭不由得唏噓一番。
心思一閃,思緒回到案件上,刑部尚書就道:“車輪痕跡被人抹掉,沒有證據,算不得線索,不過,有車輪痕跡,就該有車夫,現場只發現徐媽媽的尸體,車夫要么活著,要么被扔尸別處,好好查查吧。”
副手得令,當即離開。
忙碌起來,時光飛逝。
及至暮色時分,刑部尚書才吃飯,忽的收到屬下回稟,“大人,九殿下派人傳話,要見您。”
刑部尚書不敢耽誤,立刻擱下碗筷就動身。
孕吐了一天,太陽落山,容恒終于消停下來。
吃過晚飯,有了不少精力。
繞過假山碧水,刑部尚書抵達容恒書房的時候,容恒正負手立在桌案后,背對著他,仰頭看墻上的一幅畫。
一副山水畫,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
畫的……
說實話,有點丑。
刑部尚書咳了一聲,“殿下。”
容恒聽到聲音,轉頭,“來了,坐吧。”
指了一側的椅子,自己跟著坐下。
容恒落座,刑部尚書依命坐下。
開門見山,容恒道:“徐媽媽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刑部尚書便將案子進展和發現,一一回稟。
“把朝暉抓了吧。”
待刑部尚書語落,容恒一臉風輕云淡的坐在那里,用更加風輕云淡的口氣說道。
刑部尚書驚得眼皮一跳。“啊?”
錯愕看向容恒。
容恒就道:“徐媽媽被殺,乃是兇手滅口,既然你們已經懷疑了,抓了朝暉,也屬于正常執法吧,畢竟,她也是嫌疑人之一。”
擺弄著手里的扇子,容恒垂著眼皮道。
刑部尚書猶豫一下,道:“她如今雖然并非郡主,可到底是太后娘娘的侄女。”
容恒就輕聲道:“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后的侄女,也沒有特權,抓了吧。”
刑部尚書……
狐疑看了容恒一瞬,轉而,刑部尚書頗為大膽的笑道:“殿下把臣叫來,怕不僅僅是為了讓臣抓人吧。”
容恒就笑道:“前幾天,蘇蘊要將朝暉休了,人都攆出去了,結果朝暉又殺了回來,回來之后,在府中的地位,依然如故,蘇蘊待她,很是尊重,你不覺得奇怪啊?”
刑部尚書一愣。
蘇蘊的為人,他也略知曉些。
很是勢利。
他休掉朝暉的事,也有所耳聞、
當時也覺得奇怪。
狐疑看著容恒,“殿下的意思是……”
“我對朝暉為什么能重新得到蘇蘊的尊重而好奇,你給我問出來。”
刑部尚書……
如果不是千真萬確的,徐媽媽買通混混誘騙福云,徐媽媽又被滅口。
聽著九殿下這話,他都要懷疑,這是九殿下自己做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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