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遲早有扛不住的一天。
這件事,拖不得。
朝暉必須進宮。
究竟要如何……
齊王再次從石凳上起身,沉著臉慢慢踱步。
這廂,齊王思慮著事情的計劃安排。
那廂,刑部。
刑部尚書坐在桌案后,端著茶杯呷了一口。
抗震救災的供給,終于在六部的聯合辦理下,順利出發了。
派出去的人,都是六部里,最為杰出的人。
押運的,也是皇上親自挑選的平陽軍將士。
這一路,應該是平安無事。
下一場物資供給,要在兩天后才開始著手準備,這兩天的功夫,除了明天要去天壇祭天,余下并無什么事,倒是可以松一口氣歇一歇。
累死了要。
刑部尚書正放松,副手一臉凝重的從外面進來。
一看他這表情,刑部尚書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
娘的。
又出什么大事了。
好想像定國公一樣,昏死過去,什么也不知道。
任由外面亂的雞飛狗跳,我只巋然不動,昏死在床上。
多好。
刑部尚書閉著眼,假裝沒看到人。
副手就十分盡職盡責的走到刑部尚書跟前,在他耳邊大聲回稟,“大人,卑職帶人去抓徐媽媽,沒有找到人,卻是在京郊樹林里,找到了尸體。”
刑部尚書眉心一皺,嚯的抬眼。
“徐媽媽?哪個青樓里的媽媽,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副手……
“不是青樓里的,是平陽侯府二夫人跟前的伺候媽媽,姓徐,叫徐媽媽。”
刑部尚書……
臉上尷尬神色一閃而過,調整了一下坐姿,順便遮掩一下尷尬。
“她怎么了?”
“兩個時辰前,九殿下府邸的長青帶著一個街頭混混來報案,說這個街頭混混上門誘騙府上九王妃的婢女福云出府,欲圖綁架,這個混混已經招認,是徐媽媽買通他的。”
一聽又是九殿下又是九王妃的,刑部尚書頓時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他認得徐媽媽?還是徐媽媽買通他的時候,亮了身份?”
朝暉郡主跟前的人,這么蠢?
副手……
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刑部尚書。
您什么時候這么蠢了。
目光一閃,到底是上司,副將立刻垂眸回稟。
“倒不是他亮了身份,是根據他的描述,畫出了畫像,依據畫像,此人正是徐媽媽。”
刑部尚書……
他剛剛說了什么蠢話!
眼角一抽,刑部尚書站起身來,繞出桌案。
腦中浮光掠影,有什么一閃而過。
怎么覺得這一幕這么熟悉呢!
就在刑部尚書蹙眉之際,副手補充道:“當初,有人污蔑九王妃保養碎花樓的小倌,就是徐媽媽做的,之所以被發現,也是因為那小倌描述出徐媽媽的樣子,宮里畫師畫出畫像。”
刑部尚書驟然想起。
當時,好像還是四皇子親自指認的。
這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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