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立刻道:“臣明日也要跟著去天壇祭天的。”
齊王就道:“你去就是,讓朝暉進宮。”
蘇蘊回頭看了朝暉一眼,猶豫了一下。
“陛下曾經下旨,朝暉無召不得入宮,上次我們計劃進宮,也是臣先進宮,然后求得陛下應允她再進宮,可明日,臣要去天壇,她如何進的。”
“有這事?”齊王眉心微擰,看向朝暉。
朝暉訕訕一笑,點頭。
上次見面,她沒有提這件不光彩的事。
辦法總能想出來的,她出現在齊王面前,已經夠灰頭土臉了,不想再加一等。
大皇子倒是恍然啊了一聲。
當時,父皇的確是下過這樣的圣旨。
好像,還是因為蘇清惹起的。
嘴角噙了戲虐的笑,大皇子道:“府上的九王妃,真是好本事,明明是個晚輩,卻將你這個長輩吃的死死的。”
面對大皇子的嘲諷,朝暉臉上有些掛不住,咬了咬牙,卻也什么都沒說。
齊王沒好氣的橫了大皇子一眼。
蠢貨!
現在說這些做什么!
有何意義!
把自己的同盟者惹得不愉快了,對你有何好處!
“進宮的事,我會再安排,明日蘇大人就盡管去祭天,讓郡主自己進宮即可,一會兒,我再派個丫頭給你用,功夫比上次那個好些。”
說著,齊王一笑。
“上次,也是我疏忽了,合該派個武功更高的,也就不會搞出這樣的事情來,論起過錯,我的錯要占的多謝,你們兩位也不要自責,人食五谷雜糧,孰能無過,有了過錯,及時糾錯就是。”
蘇蘊聽著,有些受寵若驚。
這位竟然往自己身上攬錯。
要知道,這位還是皇子的時候,那是出了名兒的苛責。
齊王又道:“至于進宮的安排,兩位且先回去,今兒夜里,會有人去找你們,到時候按著那人說的行動就是。”
此地不宜久留。
得了齊王的話,朝暉和蘇蘊便行禮告退。
臨走的時候,帶了一個容貌頗好的丫鬟一起離開。
出了宅子,坐上馬車,因著有那丫鬟在,蘇蘊有些話不好說,三人一路沉默回京。
他們一走,大皇子有些不解的看向齊王。
“為什么一定要用朝暉?定國公夫人也能辦成辦件事,而且辦的會更好,朝暉無召不得入宮,她進宮,本身就容易引人耳目。”
以前忘記了朝暉身上還有這么一道禁令,現在想起,大皇子提醒齊王。
齊王坐在石凳上,面上帶著詭算的陰笑。
“那才更好啊!”
大皇子不解的看著齊王,“為什么?”
齊王就道:“我問你,不尊圣旨,擅自進宮,又將皇上禁封的太后擅自帶出皇宮,這是什么罪!”
大皇子怔了一下,“欺君!”
齊王就笑道:“既是欺君之罪,就該闔府論罰,闔府,就是平陽侯府,就算蘇清嫁出去了,逃過一罰,那蘇掣呢?”
大皇子立刻搖頭,“你打著這個主意?我勸你趁早死心,父皇不會因為朝暉犯錯,就責罰蘇掣分毫的!”
大皇子喊父皇二字的時候,齊王眼底,冷色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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