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就滿目戲虐的笑。
揚著下顎,帶著一種上位者的鄙夷看著齊王。
“鼠目寸光!本王既是投放疫毒,又怎么會讓他肆虐起來,一旦疫毒在湘北肆虐,本王就會讓人向皇上提議,火燒湘北,到時候,疫情當前,皇上就算再舍不得蘇清,也得燒死她!”
微微一頓,大皇子嘴角的笑容越發殘忍。
“一旦皇上燒死蘇清,平陽軍勢必人心大動,那時候,才是本王的好時機呢!”
對于大皇子的謀算,齊王很是震驚。
他不喜歡大皇子的愚蠢,也不喜歡大皇子的殘暴。
可不得不承認,這是收服平陽軍最好的法子。
蘇清和蘇掣一樣,都是鐵板一塊。
根本踢不動。
所以,為了拿到平陽軍的兵權,起初他打算逼迫福星。
可惜,一計不成。
現在大皇子做的,雖然殘忍……
眼見齊王神色,大皇子冷哼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是湘北一些難民的性命罷了,比起皇權,又算的了什么,婦人之仁!”
齊王……
“蘇清為人,陰險狡詐,警惕性防備心極高,你讓人投毒,可是萬無一失?”默了一會,將大皇子的話前后三思,齊王道。
大皇子就笑道:“自然是萬無一失,蘇清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想到我如何投毒,到時候,她就等死吧!”
“你如何投毒?”
齊王剛剛問話,外面一個隨從行來。
“殿下,朝暉郡主和蘇二老爺求見。”
打斷了齊王的問話,大皇子結結實實一個震驚,面上帶了喜色,“這么快就辦好了?”
方才的羞憤,似乎一掃而光。
齊王蹙眉看了大皇子一眼,轉而看向隨從,“人呢?”
“就在前院,殿下可是要見?”
每次齊王的隨從喚殿下,大皇子都以為,是在喚他。
想都不想,“當然要見!”
那隨從卻是看向齊王。
齊王點頭。
隨從轉頭離開。
不過須臾,朝暉和蘇蘊被引著來到后院。
原以為,早就死了多年的人,此刻帶著面具活生生立在面前。
縱然早就有心理準備,此刻蘇蘊也震驚的有些心跳紊亂。
上前想要行禮,卻是被朝暉一把拉住,只朝著大皇子行了個禮。
“給殿下請安,殿下萬福。”
蘇蘊一臉訝異的看了朝暉一眼。
為什么不給齊王行禮,先給大皇子行禮。
然而,眼見齊王面帶面具,在朝暉給大皇子行禮的時候,并無什么異樣,蘇蘊壓著心頭好奇,也只給大皇子行了個禮。
問安過后,大皇子指了一側的石凳,四人落座。
“事情可是辦好?”大皇子迫不及待道。
朝暉和蘇蘊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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