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府蘇世子,迫于皇室威嚴,堂堂鐵血男兒,被逼對外宣稱自己是姑娘。
而九公主,不知因為何種皇室隱秘,對外宣稱是九殿下。
莫非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九公主?
瞧著五官,是挺精致的。
不過,怎么有喉結。
到底男的女的。
女的吧……
聽說懷孕了,要是男的,怎么會懷孕呢。
漢子正滿腦子飛線團的亂象,容恒虛弱的道“把人送刑部去。”
容恒忽然出現,長青立刻不敢再裝大爺,迅速奔到容恒身邊。
正要說話,被那漢子一聲嚎叫搶先一步。
“公主殿下饒命啊,草民就是見錢眼開,豬油捫心,以后再也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了,公主殿下饒命啊!”
腦子里琢磨著眼前這位到底是公主還是皇子,猛地聽到要被送去刑部,慌亂之下,脫口就喊出公主來。
容恒一張臉,嚯的結冰。
長青立在一側,同情的看著他家殿下……非常想笑。
福云……
眼底漫起冰針一樣的寒光,在那漢子面上掃了一眼,容恒黑著臉道“帶去刑部,讓刑部尚書給本王,重重的審!”
說完,容恒黑著臉轉頭進屋。
只是,轉頭一瞬,忍不住一聲干嘔。
嘔~~
痛苦的一聲,容恒拿著帕子的手立刻捂上胸口。
福云……
我家主子,該不會真的是被皇室淫威逼得男扮女裝了吧!
長青立刻扶了容恒進屋。
瞧著容恒黢黑的臉色,長青道“殿下,平陽侯府那邊,既是買通了人想要誘騙福云出去,一定有他們的目的,咱們不如將計就計。”
容恒一聲吐完,喘著氣坐在椅子上。
頭抵靠著后背,大有一副馬上歸去的姿態。
“蘇蘊和朝暉都不是傻的,既是派人來,必定暗中有人跟著,你們剛剛把人抓回來,已經打草驚蛇了。”
緩了口氣,又道“想要將計就計,就該當初就讓他把福云帶走,然后拿賊那雙,現在,只能把人送去刑部了。”
長青頓時懊悔。
自責的嘆了口氣,“殿下,現在把人送刑部,也問不出什么了,而且,他就是個小混混,該送京兆尹那里啊。”
容恒斜了他一眼。
“他能咬出徐媽媽,徐媽媽背后,可是朝暉和蘇蘊,朝暉被父皇褫奪了郡主封號,蘇蘊可還是拿著朝廷俸祿呢,自然要去刑部!”
當時蘇蘊分毫臉面不留的將朝暉攆出去。
現在,朝暉又高調回來。
蘇蘊是什么人,他略有了解。
若非有極大的利益誘惑,他絕不可能再次接納朝暉。
這徐媽媽,正好是個口子。
容恒語落,長青揣度一瞬,立刻眼底一亮,“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去辦!”
這廂,長青親自押著人去了刑部。
那廂,平陽侯府。
蘇蘊一臉急色立在書房。
“這下,如何是好,他一定會咬出徐媽媽的,咱們的事,徐媽媽知道多少?可別大事未成,就先落個謀逆的罪名啊!”
蘇蘊什么性子,朝暉再知道不過。
他這話音,就是要除掉徐媽媽,
可徐媽媽是朝暉的乳母,又侍奉她這么多年,朝暉哪里舍得。
白了蘇蘊一眼,朝暉端著姿態,道“徐媽媽一概不知,這件事,知道的就你我二人。”
蘇蘊不信,“當真不知?”
朝暉沒好氣道“當然不知,而且,就算知道,徐媽媽也絕對不會出賣我的,現在,還是想法子趕緊找齊王殿下派給我的人吧。”
蘇蘊眼見朝暉動氣,心下雖然不甘,卻也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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