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福云閉眼一瞬,感覺自己像一條魚一樣,被人一把撈起。
身子打了個轉,豎直起來,然后,雙腳落地。
福云睜眼,入目就看到長青立在她身側。
忙吁了口氣,拍著胸脯道:“你們來的可真及時。”
方才折返回去,她就去找長青。
若那漢子當真是來謝恩的,也就罷了。
如果不是,長青就負責料理他。
竹葉青的長袍被微風吹得衣袂翻飛。
立在那,長青還頗有幾分帥氣。
單手背后,一手拿著扇子。
福云側頭,看的有些微怔。
長青眼角余光接收到福云迷妹的仰望,心頭嘖嘖一喜,下顎微揚,轉頭,一臉欠揍的笑,“怎么樣,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福云……
一臉認真,“的確是帥,如果手里拿著不是扇子而是劍,就快要比福星帥了。”
長青……
“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說話能不這么傷人嗎?”
福云就笑著拍拍長青的肩頭,一臉語重心長。
“實話有利于你的成長,畢竟,想要追求福星,要么你比她帥的多,要么,你比她娘的多。”
全府上下,只要長眼的,都知道長青喜歡福星。
唯有福星,把長青當二弟!
微微一頓,福云笑道:“當然,這兩者,你都需要努力,不過,后者你只需要稍稍努力,前者,你……需要畢生努力。”
長青……
他后悔了。
早知道,就讓福云直接撞地上算了!
兩人說話間,那漢子已經被長青帶來的人,麻溜裝進了麻袋里。
“王妃不在家,真以為我們就好欺負了!”
翻個白眼,長青抬腳進府。
容恒吐得天昏地暗的,根本顧不上這些。
白天,容恒基本就是一個孕吐機器,除了吐,別的什么也做不了。
完全指望不上。
長青命人將那漢子綁在正院的樹上。
拖了個椅子,大爺似的二郎腿一翹,嘴里叼著半根狗尾草,朝那漢子道:“說罷,誰派你來的!”
那漢子就是個混混,平時也就欺負欺負小老百姓,哪里經得住這種陣仗。
不等長青揍他,就一臉討好的道:“大爺饒命,我都說。那個,派我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的,穿的很體面,眼角這邊,有個這么大的黑痦子,她給了我五十兩銀子,教我說了那些話,讓我把福云騙出去。”
福云立在長青身后,皺了皺眉。
“這只眼角有黑痦子?”默了一瞬,福云抬手在自己左眼旁指了一下。
那漢子立刻點頭,“就是就是。”
長青朝福云看過去,“你認識?”
福云就道:“認識,二夫人跟前的徐媽媽。”
翻著白眼哼了一聲,福云又道:“當時,主子嫁給殿下前,徐媽媽就買通碎花樓的小倌,讓他潑主子臟水,說他是主子保養的人,結果,大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齊齊告上御書房,還把此人也帶了進去,就是通過這個黑痦子,四殿下一眼認出,買通小倌的人,是徐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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