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就道:“嗯,說是從青海來的。以前受過你的恩,這次來京都辦事,順便來看看你。”
當時福云和渣男的事,因著公堂對簿,很多人都知道,也算不上秘密。
福云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從青海來的?”
小丫鬟點頭,“現在就在門房那里等著呢,福云姐姐,王大娘還等著我去拔草呢,我先走了!”
小丫鬟傳完話,轉頭跑開了。
福云抱著鴨鴨,一臉懵的立在當地。
她以前是傻不拉幾的給那個渣男寄錢沒錯。
可她寄過去的錢,渣男全都自己花了。
和青海的老百姓有什么關系!
當初對峙公堂的時候,她就覺得那些老百姓奇怪,后來福星偷偷告訴她,那些老百姓,都是九殿下尋來的,為的就是扳倒禮部尚書。
現在怎么又冒出青海的老百姓了。
琢磨了一下,福云抱著鴨鴨朝正房而去。
容恒在屋里吐得天昏地暗的,長青抱著一罐密制話梅,侍奉在一側。
福云眼見這個情形,不好去打擾容恒,頓了頓腳,又悄悄轉頭出去。
門房那里,一個三四十歲的壯漢正一臉憨厚的坐在門口的長條板凳上。
滿目冒著好奇的熱光,朝府里面瞧。
一面用脖子上掛著的帕子擦汗,一面憨笑,“這府好大啊,我們那里,縣太爺的府也沒有這么大。”
門口守門的小廝沒搭理他。
翻了個白眼!
廢話!
這是皇子的府,縣太爺算什么!
那人正眼冒熱光,福云抱著鴨鴨走過來。
那人立刻站起來,“福云姑娘,這位就是福云姑娘吧。”
一臉憨厚老實的笑,搓搓手,有些局促的站在那。
福云立在他面前五十米遠的距離,“聽說你找我,什么事?”
那漢子說著就要上前。
被門口小廝抬手攔住,“沒有殿下和王妃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府里。”
被攔住,漢子歉然的朝小廝點頭笑笑,轉而朝福云道:“福云姑娘,我娘想要見見你。”
福云……
你娘?
眼角一抽,福云偏頭看他。
那漢子就憨笑道:“姑娘有所不知,當年姑娘寄到青海的錢,正好我娘看病用了,沒有姑娘的錢,我娘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這次我來京都辦事,我娘說什么也要跟來,就想當年感謝一下姑娘。”
福云……
“這位大哥,你今年多大了?”
那漢子一愣,“今年三十有七。”
福云翻翻小白眼一算。
他三十七,她娘就算是十四歲生他,今年也五十一了。
一個五十一歲的老太太,特意從青海跋山涉水趕來,就是為了看她一眼?
是你有病還是你娘有病!
再說,她寄出去的錢,全渣男自己花了,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福星說過,行行出狀元。
就算是下人,也要做個合格的下人。
這個漢子,明顯的不對勁。
福云想了想,轉而一臉燦笑,“這位大哥稍等,我回去給老太太拿點禮物就來。”
說完,福云轉身就走。
那漢子笑道:“姑娘,不用的。”
福云頭也不回,“用的用的。”
門口小廝彼此相視一眼。
福云是不是傻。
連他們聽的都覺得這漢子說的不靠譜,福云怎么就信了。
一個小廝有些不放心,給同伴遞了個眼色,轉而去追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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