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醫的治療下,那被塌方掩埋的老百姓終于有了意識。
一清醒過來,得知是平陽軍救了他,立刻就掙扎著要起身。
“不行,你還不能動,你這條腿再動,有可能就斷了!”軍醫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強行喝令,“躺下!”
那人卻猙獰著五官,奮力起身,“我要見九王妃!立刻,我立刻要見九王妃。”
軍醫眼見他如此,頓時臉色一冷,“你是什么人?”
目光里,充滿警惕。
平陽軍護主,但凡和他們將軍扯上關系的,他們都時時刻刻警惕提防著,唯恐有人對他們將軍不利。
那人就道:“御前帶刀侍衛,石文龍,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九王妃回稟。”
軍醫結結實實一個意外,“御前侍衛?你怎么會在這里?”
石文龍就道:“別啰嗦,快扶我去見九王妃!快啊。”
心頭焦灼,石文龍火氣暴躁,雙目圓睜,太陽穴突突。
軍醫默了一瞬,按了按他的手臂,“你等著,我叫將軍來!你不能動。”
語落,起身,“看好他,別讓他動!”
囑咐身后學徒一句,軍醫直奔蘇清處,將石文龍一事回稟。
蘇清聞,眉心蹙了一下,轉腳就朝石文龍走去。
石文龍躺在地上,心急如焚,不住的用拳頭捶地。
眼瞧著蘇清走來,猛地就要起身,卻被身側兩個人死死按住。
“什么話,你躺著說就是。”
蘇清立在石文龍前,面色冷峻。
“有人要在湘北投放疫毒,投放到水里!”
脖子上,青筋畢現,石文龍瞪著眼睛挺著脖子,幾乎嘶吼一般,咆哮著快速朝蘇清說完這句話。
語落,整個人一瞬間猶如泄氣的皮球,癱了下去。
蘇清眼皮一跳,“他怎么回事?”
軍醫立刻檢查。
“將軍,他被掩埋的時間太長,再加上腿部受傷,失血有點多,昏迷了。”
微微一頓,軍醫神色肅然,看向石文龍,又道:“剛才,應該是信念所使,聚著最后一點力氣,爆發了一下,再要他開口說話,怕是一時半刻,難,他失血實在太多。”
蘇清......
“給他治療,然后派人將他送到最近的驛站去。”
“是!”
吩咐下完,蘇清轉身,再次回到塌方前。
“加快速度!”
“是!”
這廂,平陽軍全力清理道路。
那廂,京都。
大雨足足下了一個多時辰。
容恒終于熬過一天的孕吐,平靜下來。
一刻鐘前,青穗來傳話。
說蘇清臨走前,讓她轉告他,盯住定國公。
容恒負手立在大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這個時候……
蘇清在做什么,安全嗎?淋雨了嗎?生病了嗎?
重重擔心,擠在心頭,他卻無法策馬奔到她的身邊。
誰讓他,只能夜里是個正常人,白天就……
重重嘆了口氣,容恒一拳砸在窗欞上。
背后,長青同樣牽腸掛肚的惦記著福星。
懷里,抱著鴨鴨,宛若一個慈父。
默了一會兒,容恒忽的轉頭朝外走。
長青忙跟上,“殿下,您去哪?”
“定國公府。”
長青一皺眉,“這大下雨的,您去定國公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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