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憑著朝暉郡主的手段,這位,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在無數人唏噓的目光下,蕓娘一路直抵老夫人院子。
一個姨娘,尤其是她現在的身份又這般尷尬,豈是想見就能見到老夫人的。
才進院子,就被一個丫鬟攔住。
趾高氣昂,那丫鬟橫在蕓娘身前,“老夫人被你氣的夠嗆,歇著呢,勸蕓姨娘沒事不要出門,免得晦氣沾的滿府都是。”
蕓娘面色平靜,看著她。
待她語落,揚手。
啪!
結結實實一個巴掌,直接扇在那丫鬟臉上。
五根手指印,在她白白的小臉上,嚯的就腫起來了。
丫鬟也算得上是老夫人院子里有臉面的大丫鬟了。
老夫人都不曾打過她一個指頭。
今兒竟是被蕓娘這么個東西給打了、
疼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丟了臉面。
眼淚嘩的流出來,丫鬟轉頭就朝老夫人屋子走去,一面走,一面抓著蕓娘。
“倒要讓老夫人看看,這種貨色,配不配留在府里!”
丫鬟走的氣勢洶洶。
蕓娘跟的四平八穩。
不是不讓她見老夫人嗎?
一個巴掌就變卦了。
這人,就是賤骨頭,天生欠打。
打了,就聽話了。
沖進屋,丫鬟一把送了蕓娘的手,哭著撲通跪下,“老夫人給奴婢做主。”
白嫩嫩的臉上,五根手指印觸目驚心。
朝暉回來了,老夫人正歡喜的打算從庫房拿點什么好東西給她,猛地被打擾,不禁蹙眉看過去。
一眼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眼角一抽,“你這是誰打的?”
語落,眼角余光就看到蕓娘立在門檻前。
面上怒氣,倏忽凝聚。
“你?”
蕓娘款款邁步上前。
不回答老夫人的話,只屈膝行禮,“得月門前江心月,不論月圓論月缺。”
一句連詩都算不上的話,說的莫名其妙。
老夫人的臉色,卻是豁然變成金白。
嘴皮忍不住的一個哆嗦。
蕓娘瞧著她的神色,道:“婢妾有話同老夫人講,還望老夫人能屏退左右。”
李媽媽正要說話,老夫人捏了捏拳,盯著蕓娘,卻是吩咐李媽媽,“出去,把門守好。”
地上跪著的丫鬟懵了。
不給她做主,倒是要和這個姨娘談話?
正要再求,忽的迎上李媽媽陰戾的目光,丫鬟縮了縮脖子,涌到喉頭的話生生吞了下去。
狐疑看了蕓娘一眼,跟著李媽媽和幾個其他的丫鬟,一起退出。
出了門,丫鬟一臉好奇,“媽媽,這蕓姨娘,什么來頭?”
李媽媽橫了她一眼,“不該你打打聽的,少打聽。”
落目看到她面上的紅腫,道:“還不趕緊去抹點藥膏子,莫非真的要留疤不成!”
丫鬟被兇,便不敢多,悄然退下。
心下卻是越發的好奇。
按理說,老夫人應該是厭惡透了蕓娘的。
怎么倒是和她想的不同。
難道這個蕓娘,捏了老夫人的把柄?
得月門前江心月,不論月圓論月缺。
這話,什么意思?
老夫人好像就是聽了這話才變了態度的。
小丫鬟一路走一路琢磨,猛不防,一頭撞到一人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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