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頓時瞠目結舌。
反手指著自己。
“我?請了她?你開什么玩笑,她認識我好不好!”
齊王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讓你去你就去,難道你還想繼續過這種日子?”
說及此,齊王一肚子的火。
一輩子他沒遭過這種罪。
天天就像喪家犬似得,只要聽到京兆尹來搜查的風聲,立刻就跑。
這種人不如狗的日子,他一刻鐘都過不下去。
“快去!”
齊王呵斥一聲。
大皇子雖然不滿他的態度,可還是下車。
深吸一口氣,立在路中間。
很快,后面朝暉坐著的驢車就行來。
車夫不認識大皇子,徐媽媽一眼看到大皇子,驚得險些從驢車上一頭栽下去。
扯了朝暉的衣袖。
“夫人,快看,夫人!”
朝暉正琢磨自己的心思,聞,順著她抬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低低一聲驚叫破舊而出。
“天!”
車夫眼見車上的人這般反應,不由詢問,“停車嗎?”
其實這話,白問。
道路本就不寬。
前面的馬車占了一半,又立了個人占了另一半、。
不停車就得撞人。
說話間,車夫吁的一聲,拉停了驢。
大皇子突然出現在面前,朝暉有些措手不及,反應不過來。
大皇子上前,“郡主這是要去哪里?”
郡主?
車夫聞,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驢車上坐的是個郡主?
我滴天!
朝暉原本想要下車行禮,可再一想,這人都不是皇子了,只是個逃犯,就又沒動,只道:“您要做什么?”
大皇子笑道:“沒什么,只是有些話,想要同郡主說。”
說著,大皇子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朝暉看了看他身側的馬車。
徐媽媽警惕的拉了拉朝暉的衣袖。
朝暉卻是默了一瞬,翻身就下車。
她都到這般地步了,難道還能更差。
朝暉下車,徐媽媽心急,跟著就下車。
車夫就更心急了,立刻大喊,“車錢。”
不及朝暉回頭,大皇子甩出一張銀票,“你走吧!”
銀票面額,遠遠高處朝暉給他的預定額。
車夫頓時大喜,。
可車到底是這個郡主定的,車夫接了銀票,猶豫了一瞬,卻沒有離開。
大皇子瞥了他一眼,沒多,轉頭跟著上了馬車。
原本就不大的馬車,一下子坐進來四個人,更加狹窄。
齊王嫌棄的看著徐媽媽,“你,下去。”
徐媽媽……
朝暉聽著齊王的聲音,心頭狠狠一驚,嚯的抬眸去看他的面具,“你是……”
那種語氣,是肯定。
齊王勾唇一笑,“朝暉郡主,記憶力一向超群。”
朝暉忍不住結結實實打了個哆嗦,“真的是你,你……”
齊王就道:“讓你的人下去,這里太擠。”
頓了一下,齊王又朝大皇子道:“你帶她,坐另外一輛馬車去。”
大皇子正訝異的看著朝暉郡主。
她怎么知道這個面具男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