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媽媽踹了一腳,蕓娘吃痛,悶哼一聲,身子一閃,險些跌倒。
由小丫鬟扶著,將將跪穩。
打著哆嗦,不安的抬眸,看向老夫人。
端著蕓娘的五官,老夫人心底漫起無邊的恐懼,“你是哪里人?”
“婢妾湘南人士。”
湘南……
老夫人頭頂,猶如炸了個雷。
轟!
無數過往之事,沖破厚厚的封塵,洶涌而現。
“你……你母親在哪里?”
李媽媽沒想到,老夫人興師問罪,居然問出這樣的話,有些驚訝的低頭看老夫人。
落目,猛地眼角一抽。
老夫人原本陰戾的面上,帶著明顯的不安、
她跟隨老夫人多年,老夫人一舉一動,她都能揣摩出用意。
怎么會?
老夫人在不安什么?
李媽媽不禁皺了皺眉,轉而去看蕓娘。
蕓娘咬唇,“回稟老夫人,婢妾母親,早在生婢妾那年,不慎落水而亡。”
死了?
老夫人緊緊懸起的心,驀地一松。
“你家里,可還有什么人?”
蕓娘搖頭,“家中父母皆亡,蕓娘沒有兄弟姐妹,孑然一人。”
老夫人就又松了口氣。
“你何時入京的?為何入京?”
蕓娘咬了咬唇,“蕓娘是三年前跟隨大人一起入京的,當時,大人在湘南辦差。”
老夫人擰眉,想起來,似乎是有這么一件事。
老二因公去了湘南。
不過,只去了短短兩個月。
兩個月的功夫,竟然就帶了人回來……
這些年,一直安置在京都?
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張令她毛骨悚然的臉,吸了口氣。
“平陽侯府,規矩森嚴,絕不會為任何人破了府中規矩,毀了府邸門楣,這是落胎藥,你喝了吧。”
蕓娘驚恐的看向李媽媽。
李媽媽手中,不知何時從一側的食盒里端出一碗湯藥。
蕓娘護著自己的肚子,“求您,留下這個孩子吧,我不進平陽侯府大門,我今夜就帶著孩子離開京都,您留下孩子吧,我不會讓他以后來找二爺的。”
面對蕓娘的哀求,老夫人眼皮不眨。
“給她喝了。”
李媽媽領命,一步上前,一把抓了蕓娘的頭發用力一扯。
蕓娘吃痛,整個人面朝天,五官痛苦。
“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不去纏二爺,求求你們,把孩子留給我。”
李媽媽哪里管她說什么,扯著她頭發的手一松,一把捏著她的下顎、
巨大的力氣逼得蕓娘不得不嘴巴微張、
李媽媽手里的湯藥便朝她嘴里罐去。
蕓娘瘋狂的掙扎。
一側,小丫鬟想要上前護主,卻被老夫人帶來的人死死按住。
就在湯藥才進蕓娘嘴的一瞬,原本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蘇二老爺冷著臉,一身怒氣立在門口。
蕓娘當即哭求,“二爺救我。”
顫巍巍的聲音,著實惹人憐愛。
李媽媽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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