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福公公一臉急色的跨過門檻進來。
手里捏著一疊宣紙,紙上沾著血跡和汗漬。
“陛下,招了。”
一疊腳,福公公進了御書房,直奔皇上面前,將手中宣紙呈上。
定國公跪在地上,心頭惶恐不定。
一輩子穩穩妥妥的,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現在,他要在一只雞身上陰溝里翻船?
都怪大皇子!
好好地,非要和一只雞過不去!
幸虧一點,那些暗衛縱然知道他要殺了那只雞,卻不知道他和大皇子的來往。
不然……
那才真的是完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定國公也只好硬著頭皮想此刻的對策。
至于進宮原本的目的……
哎!
皇上目光掃過那些宣紙,臉色陰沉,重重一拍桌案,揚起宣紙劈頭蓋臉砸到定國公臉上。
“給朕解釋!為什么要指使你的暗衛殺朕的護國神雞?你是要殺它還是要殺朕的江山國運?”
定國公……
他做好了準備,皇上要質問他為何殺雞。
可他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將一只雞與江山國運聯系在一起!
錯愕抬頭看向皇上。
皇上眼底泛著陰戾的光。
“蘇清,今年宏光大師親自開光的法器,我大夏朝百年難遇的祥瑞,就連她養的雞,也得到佛光普照,庇佑大夏朝!要不然,別人家的雞只會下蛋,為何她的雞,就能戰斗?”
定國公……
蘇清眼角一抽。
她從來不知,原來皇上對鴨鴨的評價這么高!
福星要是知道了,非得高興地睡不著。
迎上皇上的質問,定國公唯有磕頭。
“陛下恕罪,臣有錯,臣一時蒙了心智,才會生出那種念想,臣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并且萬分懊悔!”
暗衛都招了,定國公自然不能再狡辯。
蘇清瞥了一眼那些供詞,滿目盛怒看著定國公,“這么說,那天,真的是你放火要燒死鴨鴨?鴨鴨它只是一只雞啊,你怎么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連一只雞都不放過,針對我,你沖我來啊,殺一只雞,算什么!”
京兆尹……
這話聽著,怎么聽怎么覺得定國公有病啊!
定國公……
“王妃息怒,臣領罪。”
“說,你為何要對護國神雞下殺手?”皇上一拍桌子,道。
定國公忙又轉向皇上,“臣,臣實在是唯恐哪日得罪了王妃或者福星,她們要臣當眾給一只雞行禮,臣……臣心里接受不了啊,盡管它對大夏朝社稷有功,可臣做不到給一只雞行禮啊。”
“這莫須有的罪名,鴨鴨不背!”蘇清沒好氣道。
“千真萬確,那日福星抱著護國神雞來府上,語間,福星說,在場的,除了五殿下和公主外,鴨鴨品階最高,當時臣聽著這話,只覺得心里害怕,唯恐福星利用官階,逼著臣給鴨鴨行禮,所以,所以臣一糊涂,就,就……”
定國公一臉懊悔自責。
“臣真的知道錯了,臣甘愿受罰!”
定國公在地上磕了個頭。
京兆尹立在他身后,目光復雜。
沒記錯的話,定國公氣勢洶洶的進宮,是要弄死那只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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