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定國公及時剎車。
沒有回答蘇清,轉頭看向皇上。
“陛下英明,那日請神雞去書房一坐,驚擾神雞的確是臣的不是,只是,今日神雞襲擊府上書房和祠堂,千真萬確,臣并無半分虛。”
說著,定國公一臉的誠懇,“臣不敢拿府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兒戲,更不敢在陛下面前胡亂語,若非被襲擊的太過慘,臣也不敢禁足期間,違背圣意,進宮告狀啊。”
說著,定國公跪下。
“誠如九王妃所,這案子,漏洞百出,不說旁的,單單那雞腳印,就有可能作假,臣若是作假,想要污蔑神雞,何必要做出這么些漏洞來。”
“就算今日在臣府上撒野的不是神雞,臣求陛下恩準,刑部徹查此案,揪出真正的兇手,給臣一個公道,也算是還神雞一個清白。”
語落,定國公叩首。
就在定國公義正辭而又感情淋漓的表達完之后,御書房的門被一個小內侍推開。
小內侍帶著從京兆尹府衙拿來的供詞,疊腳急走進來,捧上。
掃過供詞,皇上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面色,驟然一沉。
供詞啪的朝定國公甩去。
“這就是你府上暗衛的供詞?”
定國公磕著的頭還未起來,聞,心頭重重一抖。
怎么了?
撿了供詞抬頭看。
落目,定國公險些原地炸了。
就在剛才,他一口咬定,他白天讀書需要點燈,書房燃燈是因為小廝忘記滅了燈。
供詞上,暗衛清清楚楚寫著:燈火是雞自己點燃的。
定國公……
隱隱約約記起,當時京兆尹盤問的時候,好像是有個蠢貨這么說的。
當時,他只是一句帶過。
京兆尹似乎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所以……
他忽略了這句。
現在……
定國公僵硬著脖子,跪在那。
皇上冷聲道:“究竟是你在撒謊,還是你的暗衛在撒謊?”
定國公……
他能怎么辦!
“臣句句真,陛下信臣,臣絕無欺騙陛下污蔑神雞的動機啊!”定國公說的掏心掏肺。
皇上瞥了他一眼,轉而就吩咐福公公,“去將那四個暗衛給朕帶進宮審,現在就審!”
福公公應命,立刻執行。
才走到門口,皇上忽的喚住他,“等等,你帶著人,直接去京兆尹的府衙審問。”
“是。”
應了一聲,福公公開門離開。
福公公一走,定國公心頭開始打鼓。
那幾個暗衛,都是受過他命令,親自參與了火燒鴨鴨的行動。
到時候若是扛不住審訊,招了……
腦子里一團亂麻,定國公只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一個巨大的旋渦。
可怎么陷進去的,不知道。
只知道,現在就在漩渦里。
狀告那只雞不成,反倒把自己折進去了?
跪在那,定國公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對策。
一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兒怎么就折到一只雞手里了。
而且還折的這么莫名其妙。
這簡直是人生污點啊。
這廂,御書房的氣氛,分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