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啃果子的動作一滯。
她才從御書房出來沒多久啊。
怎么又去。
難道尖子兵大賽的事,又有新的變故?
心下胡亂琢磨著,蘇清將啃了一半的果子隨意丟在果盤中,起身。
一面朝外走,一面朝福公公道:“您可知,是什么事?”
具體的,福公公也不知道。
只能從皇上和京兆尹的對話中猜測一二,然后躬身告訴蘇清。
“定國公府的祠堂和書房被人襲擊了,京兆尹查案之后,在現場找到一些證據,都指向福星養的那只雞。”
蘇清邁出去的腳頓時一僵。
那一瞬,就跟腳抽筋似得。
側臉,滿目匪夷所思看向福公公,“啊?”
福公公……“定國公已經進宮了。”
御書房。
蘇清進去的時候,定國公還沒來。
皇上沉著臉,將手邊幾章宣紙甩給蘇清,“你自己看看。”
蘇清狐疑接過宣紙,落目去看。
看著看著,臉就黑了!
確定這是作案過程而不是在講鬼故事?
她是讓福星放了鴨鴨去定國公府轉轉。
現在,你們告訴我,我家鴨鴨燒了定國公府的密室還砸了定國公府的祠堂?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它只是一只雞而已!
一只雞,能憑一雞之力,做出這么多事?
定國公府的養的那些小廝暗衛都是吃干飯的?
還有,那只雞是有多大的本事。
密室悶燒,居然案發現場一點煙霧沒有。
拜托,有點科學依據好嗎?
再好的抽油煙機,也不能做到一點煙霧沒有行嗎!
你們是在懷疑一只雞的肺活量嗎!
在蘇清看來,這滿篇的字,就一個意思:污蔑!
污蔑我家鴨鴨是嗎!
蘇清心頭火氣竄起的時候,定國公氣勢洶洶的進來了。
進門一眼看到蘇清,定國公眼底神色,冷冷一閃。
今天弄不死那只雞,我就不姓鄭!
死死一捏拳頭,定國公上前恭恭敬敬給皇上行禮。
“罪臣自知,禁足期間,擅自離府罪該萬死,可九王妃欺人太甚,罪臣實在難受此屈辱,求陛下給臣做主。”
就在定國公語落,不及皇上開口一瞬,蘇清身子一橫,向前一步,一臉的兇殘。
“定國公紅口白牙,不尊圣意在前,污蔑護國神雞在后,求父皇給兒臣做主。”
定國公……
錯愕看向蘇清,一眼瞥過蘇清手中的宗卷,定國公道:“九王妃,事情經過,京兆尹已經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難道九王妃還覺得是臣在污蔑護國神雞?”
皇上非常好奇的看向蘇清。
從心底,皇上是承認鴨鴨犯下的罪的!
他御封的神雞,就是有別的雞沒有的本事。
可從情感上而,他自然是不愿意懲治鴨鴨的。
蘇清揚著下顎,涼涼瞥了定國公一眼。
“白紙黑字?我只知道,這白紙上寫的黑字,所有的證詞,全部源于定國公府,說看到鴨鴨去了書房的,是你的暗衛,說鴨鴨去了書房的,是你的女兒,這所有的案發現場,都是你的地盤,你讓我如何相信這黑字就是真的呢?”
蘇清底氣十足的質問。
定國公倒是沒想到,面對赤果果的證據,蘇清竟然還這么理直氣壯的狡辯。
“難道王妃覺得,是京兆尹和臣聯手作假?”
京兆尹頓時心跳一抽。
關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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