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才親口答應了,不插嘴。
這么大的人,出爾反爾,他不要臉面的嘛。
可若是不提醒,暗衛說漏了,如何是好。
定國公猶豫間,京兆尹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朝著那暗衛又是一聲吼,“說!”
暗衛立刻就一哆嗦眼皮,道:“三小姐偷鐲子那日。”
“為何抓它?”京兆尹沉著臉問道。
暗衛不知道前兩個人到底怎么回答的,想了想,保險起見,道:“當時覺得它太神奇了,想要抱來看看它到底是什么神物,就抓了。”
京兆尹轉頭看了定國公一眼。
定國公一張臉,寫滿尷尬。
“抓了然后呢?”
暗衛就道:“沒抓住啊。”
“你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抓不住一只雞?”京兆尹用他能戳靈魂的雙目,戳向暗衛。
暗衛……
不是我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抓不住一只雞。
是我們四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并幾個武功不那么高強的小廝,合伙抓不住一只雞。
你要聽真相嗎?
“真的沒有抓住,它畢竟不是一只普通的雞。”
京兆尹就道:“那第二次抓它,是什么時候。”
“就是今天、”
京兆尹怒道:“胡說,他們兩個,都說今天是第三次。”
定國公……
不是說了,問話不能帶引導性嗎?
暗衛……
怎么會是第三次。
我們四個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一次。
難道是國公爺私下背著我給他們下發的任務?
不對,肯定是京兆尹詐我。
他們這些斷案子的,最喜歡這種虛張聲勢。
心思拂過一瞬,暗衛一口咬定,“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抓了兩次,今天第二次。”
定國公松一口氣。
京兆尹狐疑看著他,一臉的不相信,“今天為什么抓?”
“因為它擅自來大人書房。”
“來書房就要抓?”
“它破壞力很大。”
“破壞什么了?”
暗衛……
遭了,好像掉溝里了。
暗衛脊背一僵,看向定國公。
定國公……
看我做什么,說話帶腦子!
暗衛……
遲疑一瞬,看向京兆尹。
“上次我抓它的時候,它逃竄間,差點燒毀大人書房的宗卷,我怕它……”
京兆尹打斷了他的話,“你白天抓的它晚上抓的它?上次。”
“白天。”
“你家大人在書房嗎?”
“不在。”
“既然是不在,大白天的,書房為什么點燈。”
暗衛……
定國公……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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