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一封信,足矣。
一面只是一個公主,一面卻是整個大夏朝即將面臨的困境,皇上不難做出選擇。
可現在……
迎上皇上盛怒的目光,定國公撲通跪地,“陛下息怒,臣罪該萬死。”
說著,轉頭看向蘇清。
“只是,九王妃所……”
蘇清陰冷著一張臉,回視過去,“你是在懷疑我嗎?”
定國公立刻道:“臣不敢,只是臣從府中出來時,王妃和公主還好好的,聽下人回稟,公主還要去看望康兒,怎么就……”
定國公提起康兒,蘇清頓時一臉嫌惡。
“你若是懷疑我的話,回去問你家夫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了,至于你的兒子,我勸你日后莫要提起,尤其是當著陛下的面,免得污了陛下的耳朵。”
定國公心頭狐疑翻滾,“王妃此何意?”
蘇清就毫不客氣的道:“與其問我何意,不如問問你夫人何意,我已經警告過她了,日后她若是再敢打云霞公主的主意,就不是今日這般輕松了。”
說著,蘇清轉頭朝皇上道:“父皇,今日若非兒臣在場,云霞公主和宋兮,只怕此刻都還在定國公府被人鉗制呢。”
皇上心疼云霞。
尤其心疼醉酒的云霞。
更是相信,蘇清的話,不會有假。
再加上之前護國神雞在定國公書房找到的那些碎片信函……
心中怒火滔天,皇上一拍桌案,朝定國公道:“讓朕給你做主是嗎?這一身的傷無法見人是嗎?罰俸三年,禁足三天,滾出去!”
定國公……
此時此刻,皇上盛怒,他不敢觸犯逆鱗。
灰頭灰臉,拖著一身的傷,出了御書房。
進去的時候,還好好地。
出來就腫成一個豬頭。
定國公在無數宮人好奇的目光下,如若針扎一般,煎熬著離開皇宮。
一路面色鐵青,手背青筋畢現。
每走一步,都幾乎要原地爆炸。
氣死他了!
他一走,皇上幽幽朝蘇清看過去,“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清……
啊?
皇上嘴角噙著一抹笑,“朕知道,你出手,一般不會空手而歸。”
哪一次蘇清抗擊對手,沒帶著銀子回來,那都算失敗!
就連當初對付長公主,她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平陽軍搬走了個大麻袋。
迎上皇上的目光,蘇清……
算了,姜還是老的辣。
肩頭一垮,將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如實相告。
福公公……
這么說,定國公夫人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兒子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還目睹了好久?
這……
以后,會有陰影吧!
幸虧定國公夫人一把年紀了,不然……
看著蘇清,福公公心下一嘆。
當初,是鎮國公一家子,自以為都是在和蘇清斗,結果呢,還不是自家人的自我追逐。
現在,又是定國公府。
這怕是一個魔咒啊。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