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這個府,還不是為了康兒的婚事。
越想越委屈。
可老夫人都這么說了,定國公夫人也只得忍著淚,點頭,“媳婦知錯了。”
老夫人扶額看了她一眼,“宋浙呢?審問了嗎?”
定國公夫人就搖頭,“還沒有,剛剛時間緊,來不及,媳婦現在就去審問。”
老夫人擺了擺手,“去吧。”
定國公夫人正要走,老夫人忽的又叫住她,“那些夫人那里,你改日再好好整一次宴席,回請一次,定國公府的面子,沒那么容易落的,定國公府的笑話,更不是誰都能看的。”
定國公夫人道:“是。”
“去吧,以后別招惹蘇清了,壞了府上的大事,你擔不起。”
老夫人不算高的一句話,驚得定國公夫人后背一個激靈。
府上的大事!
為了報復宋兮,她險些將這個忘了。
今兒,是她莽撞了。
若真的惹怒了蘇清,直接和國公爺開戰,那定國公府和塔塔爾草原謀劃這么多年的事,豈非就要……
若是因為她一時沖動,讓多年謀劃功虧一簣,她豈非成了草原的罪人。
一個寒顫打過,定國公夫人清醒了許多。
可那五萬兩銀子,方才在屋里受到的那種屈辱……
這口氣,她又實在咽不下去。
捏著拳頭,定國公夫人一路回了自己院子。
才回去,就道:“世子呢?”
身側丫鬟回稟,“夫人,世子爺許是累了,睡著了。”
定國公夫人沒好氣的一甩手中帕子,“那個孽障,鬧出這種事,虧他睡得著!”
可一想到在藥物作用下,兒子那癲狂的樣子和被福星幾鞭子抽的慘狀,心頭的氣又都化成心疼。
“請大夫瞧了嗎?”
“夫人放心,已經上了藥,世子爺身上的鞭傷,瞧著兇險,大夫說,不要緊的,上了藥三天就好轉了,奴婢給了大夫五百兩看診費。”
算是封口費了。
又是封口費。
定國公夫人只覺得胸口疼。
她怎么那么倒霉!
“去把宋浙帶來!”進了屋,喝了口涼茶,壓了壓心頭的火氣,定國公夫人吩咐。
語落,婢女執行。
不過須臾,被冰水潑醒的宋浙,滿目驚恐的跪在定國公夫人面前。
定國公夫人一看到他,心頭的氣就壓都壓不住,嗖嗖的朝天靈蓋躥。
腦袋頂都快被撐破了。
“到底怎么回事?”
迎上定國公夫人的怒氣,宋浙顫巍巍道:“夫人息怒,都是我的錯,可……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道?”定國公夫人滿目噴火。
宋浙就哭道:“我原本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去祠堂那邊的,可走到一半,忽然就被人打暈了,再后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發生了什么,還是方才這位姐姐告訴我的。”
去傳喚宋浙的婢女立刻瞪了他一眼,“少胡亂叫,誰是你姐姐。”
宋浙一個大男人,哭的稀里嘩啦的,瞧著就讓人生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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