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她已經死了多日的感覺。
主仆倆說著話,不知不覺,行到慧妃寢宮。
蘇清才進去,就聽到里面容恒痛苦的干嘔聲。
慧妃心疼的道:“快給殿下倒杯蜂蜜水。”
蘇清踏腳進去,容恒正皺著眉喝蜂蜜水。
一口喝下,還沒來得及喝第二口,一捂胸口,轉頭又朝盥洗室跑去。
慧妃原本擔憂的要去追容恒,看到蘇清進來,立刻不管容恒了,隨便點了個宮女,“看著點殿下。”
吩咐完,親自迎了蘇清。
“清兒快坐,哪里不舒服?”
蘇清擔心的朝盥洗室方向看了一眼,轉而給慧妃行禮。
慧妃一把拉了她,“你懷著身子,不講究這些,快坐。”
蘇清便不再推辭,直接坐了。
“母后放心,兒臣一點不適沒有,就是殿下這孕吐,是不是太激烈了點,我倆昨天才……洞房。”
慧妃……
作為生養過的人。
她也很震驚啊。
哪有才洞房了,第二天就直接妊娠反應了。
這要真的反應了,一般都會被懷疑,孩子根本不是這個爹的!
顯然,蘇清的孩子是容恒。
那容恒這昏天黑地的孕吐……
要不是容恒的確和蘇清洞房了,蘇清又的確是個姑娘,她都要懷疑她兒子到底是不是她兒子了!
慧妃搖搖頭,嘆一口氣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恒兒吐得這么厲害,母妃慶幸,是他替了你,不然,你腹中懷著孩子,還要受這個罪,那才是可憐。”
憐惜的撫了撫蘇清的臉頰,慧妃拉了蘇清的手腕,“母妃給你診個脈。”
蘇清手腕放在桌上。
慧妃手指搭上,細細診脈。
“脈象很好,孩子懷的很穩。”
蘇清……
這話幸虧是慧妃說的,要是別的什么人說的,她非得覺得對方是個江湖神棍。
哪有第二天就能診出脈象如何。
吸了口氣,蘇清道:“母妃,我這脈象,是懷孕多久的脈象?”
慧妃……
“你們不是昨天才……”
蘇清點頭。
“兒臣就是覺得奇怪啊。”
慧妃搭著脈,繼續診斷,擰眉須臾,搖了搖頭,“瞧不出來。”
蘇清……
“殿下吐得這么厲害,總不能任由他吐下去,他肚子里又沒有孩子,不如請御醫給殿下開點止吐的藥。”蘇清道。
慧妃點了頭,“已經去傳太醫了,太醫一會兒就來。”
慧妃話音兒才落,外面響起請安的聲音。
不僅御醫來了,皇上都來了。
一進門,皇上就聽到容恒痛苦的干嘔聲。
比他聽過的任何一個妃子的孕吐聲都要痛苦。
皇上……
在御書房,他還覺得容恒可能是假裝的。
只是單純地為了救蘇清。
結果,容恒在宮里抱著一棵樹大吐特吐的消息傳到御書房的時候,皇上就坐不住了。
這幸虧吐得是他兒子。
若吐的是他兒媳婦,他都要擔心他兒子頭頂有點綠了。
這才第二天啊!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