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扯嘴苦笑。
“本宮也不想想的這么周全,可本宮是皇后,皇后就要想的周全,任何妃嬪,都可以為自己的子女謀一條幸福的路,唯獨本宮不行,皇后的一一行,都要利于家國社稷。”
說著這些,皇后心頭,帶著濃濃的無奈和苦澀。
屋里,主仆倆說著交心的話。
屋外,一道門之隔,皇上定定立在那。
深深吸了口氣,轉頭,輕手輕腳離開。
出了皇后寢宮,福公公覷著皇上的神色,勸道:“陛下,娘娘也是慈母心。”
皇上一嘆,苦笑道:“朕沒有生氣,皇后……她已經夠好了,是朕,委屈她太多。”
深深吸了口氣,嘆出,“新送來的荔枝,全送到皇后那里去。”
頓了一下,又道:“給慧妃留一筐,余下的,都送到皇后那里去。”
福公公忙應了。
往年,宮里的荔枝,都是太后娘娘做主來分。
分來分去,分到皇后娘娘這里,還不及德妃的三分之一多。
而慧妃娘娘那里,更是少的可憐。
今年……
宮里的風向也該變了。
皇后娘娘做了十幾年的皇后,一直被太后和德妃壓著,如今,也該是做一回堂堂正正,正兒八經的皇后了。
只是……
在皇上心頭,始終,慧妃和皇后,是不同的。
朝政之事繁忙,皇上回了御書房,一頭扎進奏折堆兒里。
云霞女扮男裝,高高興興出了宮。
既是登門容恒府邸,去看望要生產的容恒,總不能空著手去。
可宮里的東西,她有的,基本容恒也都有,送給要出生的小侄子,總不能太隨意。
一出宮,云霞就直奔城南。
她好朋友開了一家雜貨鋪,鋪子里的東西稀奇古怪的,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寶貝。
馬車行在鼓樓大街,周遭人聲鼎沸。
小宮女禁不住這喧嘩的吸引,挑起車簾朝外看。
“咦,那不是定國公府的三小姐嗎?怎么和人在吵架?”
小宮女一聲嘀咕,聽到定國公府幾個字,云霞頓時頭大。
翻個白眼,抱臂道:“定國公府能有什么好人!”
“了不得了,動手了!幾個惡奴圍攻一個小姑娘。”宮女忽的一聲驚呼。
云霞坐不住,唰的一把掀起簾子。
就見一個小姑娘立在當中,四下被五六個壯漢包圍,定國公府的三小姐耀武揚威站在那指揮。
周圍一圈兒百姓,指指點點。
“公主,那個小姑娘好可憐,怕是要被打死。”
宮女同情的嘖嘖。
“停車!”云霞一臉江湖義氣。
一聲吩咐,馬車戛然而止,云霞拿著鞭子跳下車。
“公……公子!”同樣女扮男裝的宮女立刻跟上去,“等等小的。”
幾下撥開人群,鉆到最前面。
沒看那被包圍的小姑娘,云霞朝著定國公府的三小姐道:“你們定國公府,除了會欺壓百姓,還會什么!這么幾個大漢,要圍毆一個小姑娘,你們不嫌臊得慌嗎?趕緊把人放了!”
三小姐正滿目惱怒盯著那小姑娘。
猛地被云霞訓斥,張嘴就道:“關你什么事。”
語落,落目看清楚對面的臉,頓時眼角一抽。
云霞公主!
她怎么來這里來了!
放人?
她堂堂定國公府的三小姐,不要臉面的嗎?
說放人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