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恒兒有清兒要的解藥,還費什么勁!
只要容恒夠爭氣,再有十個月,就能抱上外孫了吧。
王氏嘴角,情不自禁的帶著笑。
就是一點遺憾,清兒都要有孩子了,秦蘇還連個媳婦都沒有。
哎!
手里一把魚食盡數撒到魚池中,惹得無數魚兒爭相搶奪。
老夫人被人引著進來,一路黑著臉。
憑什么,她就住在平陽侯府,王氏就能住在這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鎮國公府。
比起鎮國公府,平陽侯府活脫脫像個貧民窟。
尤其府中那些珍貴的擺件全部被王氏收走,屋里連個能拿得出手的擺件都沒有。
她都沒有臉面邀請人來家里做客!
寒酸的像什么話!
眼睜睜瞧著自己最喜歡的一個火珊瑚屏風,被王氏當做隨便什么東西,擺在不遠處的涼亭里的時候,老夫人恨的磨了磨牙。
繞過玉宇瓊樓,走過重檐回廊,老夫人直抵王氏的院子。
闊氣的院子里,種著各種老夫人見都沒見過的名貴花草,老夫人看著,嫉色難掩。
這是朝暉的家!
就算是要享受,也該是朝暉來,憑什么王氏住在這里!
若是朝暉……
必定不會忘記她,就算是享福,也會帶著她一起來。
“我就說呢,身為人妻,不知孝順婆母,原來是自己來這里享福了。”
陰著臉,老夫人在王氏對面一屁股坐下。
王氏一臉的平和,笑道:“新送來的荔枝,記著您最愛吃,特意讓人冰鎮了送來。”
老夫人轉頭,就看到整整一筐冰鎮荔枝擺在面前。
原本就黢黑的臉,唰的鐵青。
今年夏季天熱,荔枝的價格,基本賣到十兩銀子一斤。
這樣一筐,足有二十斤,也就是二百兩。
平陽侯府買荔枝吃,每次也就買上一點,緊著她和朝暉嘗個新鮮也就是了。
王氏這里,卻一擺就是一筐。
瞪了那荔枝一眼,老夫人道:“以前你在平陽侯府住的時候,可不見你這么大方。”
王氏就自顧自的剝了荔枝吃,笑道:“以前,我也不掌家,買什么買多少我也說了不算,現在自己掌家了,自然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語落,微微一頓,瞧著老夫人的神色,王氏又道:“畢竟我有錢。”
老夫人聽著,差點原地爆炸了。
重重一拍桌子,“這是你和我說話,該有的態度!”
王氏就嗤的一笑,“我和您什么關系呢?您是平陽侯府的老夫人,我呢,是平陽侯的前妻,三和堂的堂主,您說,我該拿什么態度與你說話。”
“你……”
老夫人被王氏一句話堵得嗓子眼疼。
當初,是她說的,要平陽侯休了王氏,從此不認她這兒媳。
“你休書還未拿到,一天沒被我兒子休,一天就還是我蘇家的媳婦。”
李媽媽立在老夫人背后,聽著這話音兒,忙咳了一聲,輕輕推了推老夫人的后背。
今兒來,是來哄大夫人的,別鬧得更將了。
被李媽媽一推,老夫人立刻想起來意,狠狠瞪了王氏一眼,“你真的是三和堂的堂主?”
王氏吃著荔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