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皇子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跳起的時候,一把抓了大皇子的衣領,像是提小雞仔一樣,將他一同提走。
原本以為就要命喪于此,忽的殺手全部離開,蘇清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
剛剛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功夫竟然如此之高。
她就算是戰斗力處于巔峰,怕也不及他們。
福星抱了鴨鴨,一面捋著雞毛一面道:“主子,怎么辦?”
大有一副要誅殺到底的姿態。
蘇清轉頭朝容恒看去,“能看出那些是什么人嗎?”
那絕對不是大皇子的暗衛。
如果是,早在最一開始大皇子謀反,她怕就掛在十里鋪了。
容恒緊蹙眉頭,咬唇,一不發。
臉色卻是黑的如鍋底。
蘇清瞧他這樣子,知道他是知道什么,立刻道:“那是什么人?”
容恒默了一瞬,道:“我師父曾經說過,先帝去世之前,曾把手里的暗影分作兩部分,一部分給了父皇,一部分,給了齊王。”
“齊王?”
容恒點頭,“我師父說,齊王雖然作惡多端,可他到底是先帝唯一的血脈了,他不忍心我父皇登基之后,齊王慘死,所以,留了暗影保護他、”
蘇清直接聽懵了。
什么叫先帝的唯一血脈。
皇上難道不是先帝的血脈!
什么邏輯!
還有,為什么陛下登基,齊王就要慘死。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容恒的師傅,怎么知道這么多!
一個道士,對宮廷和朝廷的事,知道的是不是多的有點過分了!
抖了抖嘴角,蘇清道:“我好想見見你師父,真是個神人!”
容恒扯嘴一笑,“總會有機會的。”
……
一行人確定沒了危險也沒了抓捕大皇子的機會,原路返回。
鬧出這么一個插曲,大家無心閑話。
畢竟,齊王早就死了。
按照規矩,齊王死了,那些暗影,就該自行解散。
可現在,他們重新出現了。
這,必須立刻回稟給皇上。
福星和長青帶著福云回王府,蘇清和容恒,直奔皇宮。
蘇清他們抵達的時候,御書房里,燈火通明。
夏日的夜風游走過抄手游廊,吹得御書房未合掩的門,咯吱咯吱作響。
將御書房里本就凝重的氣氛,渲染的更多幾分陰森。
皇上沉著臉,坐在桌案后。
手中一只茶盞,穩穩砸在跪在地上的云王臉上。
一杯滾熱的茶水,從云王頭頂,順流而下,云王燙的全身哆嗦。
瞠目齜牙,瞪著皇上,滿目兇戾。
“陛下抓了我,叱云軍數十萬大軍,不會消停的!”
皇上嘴角,噙著冰冷的笑,陰鷙的眼底,深邃冥黑。
“云王妃,是苗疆的圣女?”
云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不錯,既然陛下見識了她的法術,臣也不做隱瞞,她正是苗疆最后一位圣女!”
皇上怒不可遏。
啪的一拍桌子,憤怒起身,身子向前一探,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你,辜負了朕對你的信任!”
云王冷笑,“信任?陛下何曾信任過臣!陛下信任的,只是威遠軍和平陽軍,我叱云軍,在陛下眼中,算什么!”
被五花大綁,云王激憤之下,身子直直一挺,梗著脖子,看著皇上,“就連蘇清,乳臭未干的臭丫頭,陛下對她的信任,都比對臣的多,陛下就不覺得,您的所作所為寒了我叱云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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