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被砸,手上的力氣跟著就一松。
容恒和五皇子立刻掙脫出去。
騎在云王脖子上,云王妃大聲喊道:“別讓人靠近過來打擾我。”
難為她,都被折磨成這樣了,還能立刻冷靜下來,啟動咒語。
云王狠狠咬牙,“你快點!”
手持佩劍,馱著云王妃,虎視眈眈盯著不斷想要廝殺上來的人。
他的隨從,迅速歸位,里三層外三層,將云王和云王妃團團圍在中間,把容恒和五皇子隔出去。
皇上立在觀禮臺,鷹眼微瞇,抬手一揮,“放箭!”
立刻,那些時刻準備好的弓弩手,便朝著被高高馱起的云王妃射箭。
密密麻麻的箭羽飛來,云王身前的隨從,立刻飛速揮劍。
噼里啪啦。
那些飛來的箭羽,便被打到一旁。
蘇清蹙眉看著被云王馱起來的云王妃。
她為什么一定要騎在云王的脖子上呢?
她想要做什么?
就不能坐在地上嗎?難道坐在地上不是更安全。
還有,她被福星扯住的頭發,已經完全分離頭皮,現在腦袋光禿禿的,還不斷地有血在流……
作為一個美婦人,這個時候,她最正常的反應,難道不是哭?
就算不被自己丑哭,也該疼哭啊。
一定有貓膩。
手里長鞭揮舞,蘇清奮力的想要去打到被圍住的云王妃或者云王。
然而,無濟于事。
云王的手下,各個武藝非凡。
連密集的箭雨都無所畏懼,更不把她的鞭子放在眼里。
可惜,這里人多,不然,她能試一下她的戰車。
福星靠攏過來,緊繃著小臉,“主子,怎么辦!”
蘇清……
她也很想知道該怎么辦。
可眼下,束手無策。
福星頓了一下,道:“主子,要不,小的放鴨鴨吧。”
蘇清眼角一抽,轉頭,匪夷所思看向福星,“它只是一只雞!”
福星一臉認真,“主子,鴨鴨不是一只普通的雞,小的一直覺得,鴨鴨要大馬,是有用意的,小的琢磨,鴨鴨應該就是為了今日的戰斗才要的大馬。”
說話間,蘇清就見遠遠的,有人用車拉了福星給鴨鴨做的大馬,正趕過來。
狠狠一顫嘴角,蘇清看向福星。
福星道:“方才云王妃沒來,小的就覺得不對勁,特意讓人傳話,讓福云把鴨鴨的大馬送來。”
蘇清……
主仆倆正說話,邢副將策馬奔來。
尚未下馬背,邢副將就急急喊道:“將軍,不好了,平陽軍營,被圍攻了!”
語落,人立在蘇清面前。
蘇清結結實實一怔,氣息顫了一下,“什么情況,你仔細說。”
邢副將正要開口,蘇清忽的一把拉了他。
“走,去陛下面前說。”
三兩步奔過去,不等皇上反應過來蘇清要做什么,邢副將就開口。
“陛下,就在半個時辰前,忽然有大批量老百姓裝束的人涌到平陽軍軍營附近,末將派人打探到底是什么情況,然而,打探之人尚未回來,平陽軍軍營就被圍攻了。”
皇上眼皮重重一跳。
邢副將繼續。
“圍攻軍營的,除了那些老百姓,還有狼,他們幾乎一人手下都有三五頭狼!并沒有進攻,卻也對峙不肯離開。”
“末將是從將軍特意挖出的密道出來的。”
今兒一早,他們接到蘇清的命令,隨時待命,聽從她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