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云王赤果果的坐直起來。
雖然是上了年紀,一身腱子肉依舊壯碩。
不過,眼神有些茫然,云王還沒有回過神。
一個姑娘,這么明目張膽的要男人,真的好嗎?
沉默了一會兒,云王道:“會不會帶壞裳兒?”
云王妃搖頭,“不會,裳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知道什么是羞恥。”
話雖這么說,可到底不放心。
默了默,穿了衣裳下地,去了云裳房間。
……
婢女尋來十個小倌,一股腦塞到宋兮房里。
宋兮……
看著面前十個風姿各異媚眼如酥的小帥哥,宋兮皺了皺眼角。
她只是隨口一說啊!
云王府的人,也太騷了!
居然真的給她弄來了!
哎!
長長一嘆,宋兮坐在椅子上,托腮,愁眉不展。
她到底該怎么把消息傳給蘇清呢!
讓這些人傳話,顯然是不可能。
可天一亮,云王妃就要動手,她就現在這么一丁點時間……
幾個小倌大半夜的被帶來,以為要面對多么大的陣仗。
結果,從進門到現在,已經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屋里就一個姑娘。
足足嘆了一炷香的氣。
是嫌棄他們長得丑?
幾人相視一眼,一個小倌鼓足勇氣,上前,“您想要什么服務,我們幾個,都有拿手的,吹拉彈唱,紅鸞暖帳,樣樣都可。”
宋兮……
無力的抬了抬眼。
“我想從這里出去,你們有辦法嗎?”
小倌……
合著,這姑娘是被軟禁在這里的啊。
能被云王軟禁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們要是沒有伺候好這位,惹得生氣了,云王會不會拿他們撒氣啊。
思緒一轉,幾個小倌相視一眼,那邁出一步的小倌又道:“小的們只是來逗姑娘笑的,姑娘想要離開這里,只要姑娘逗得云王笑了,想必就可。”
宋兮……
廢你大爺的話!
揪了半天頭發,也想不出個絕妙的逃生法子,宋兮干脆朝那幾個小倌道:“你們都是哪個館的人啊?”
幾個小倌便齊齊道:“小的們,都是碎花樓的。”
宋兮翻著小白眼想了想到底哪個是碎花樓。
不過,穿越時間太短,壓根沒有去過這么高級的地方。
“你們那里的恩客,都非富即貴吧,說說,你們那里的恩客,你們最喜歡誰?”
小倌……
今兒晚上的生意,就是拉家常?
都做好被虐待的準備了,忽然發現事實只是拉家常,幾個人驟然大松一口氣。
一放松,這話也就多了。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碎花樓的常客,說著說著,就有人道:“要說最大方的客人,還得是當年的蘇世子!”
宋兮蹙眉,“蘇世子?”
那小倌就笑道:“就是現如今的九王妃,之前,她一直女扮男裝,連我們這樣的人,都被她騙了,這么多年,硬是沒有看穿。”
說起蘇清,幾個人笑起來。
“做男人,比男人都男人。”
宋兮頓時心頭一頓。
“你們和蘇……你們和九王妃,很熟?”
有小倌就道:“以前,蘇世子一得空,就來我們碎花樓,蘇世子出手闊綽,待人也和氣。”
有人就跟著道:“是啊,蘇世子其實很和氣的,也不知道她殺人如麻暴戾無常的性子是怎么傳開的。”
“嗨!人紅是非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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