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妃點了點頭,“今兒真是委屈她了,這個蘇清,真夠卑鄙的,這樣的人,怎么配做王妃,怎么配做將軍!”
說著,云王妃重重一哼。
“真是物以類聚,賊鼠一窩!”
云王知道,云王妃這是在說皇上。
淡笑一下,同樣沒有接,只踱步走到書案后,坐了。
“蘇清體內的蠱蟲,你還是感應不到嗎?”
今日去容恒的府邸,原本他自己去足矣。
可為了查驗蘇清到底是不是當年跑掉的那個威遠將軍府的孩子,云王妃特意跟著去了。
見到蘇清,云王妃立刻觸發秘術,去感應她體內的蠱蟲。
可……
云王妃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感應不到,從九王府回來,我專門去看了蠱蟲的圣體,奇怪的是,圣體原本發沉的顏色,在我見到它的一瞬,頓時鮮艷起來。”
這蠱蟲的圣體,云王見過兩次。
像是一條巨大的蠶。
通身墨綠,眼睛閃爍著通紅的光。
聽云王妃說,一旦圣體接觸到她自產的蠱蟲的氣味,圣體的顏色就會變得鮮艷奪目。
在九王府,云王妃觸動秘術,沒有感應到蠱蟲,可從九王府回來,卻帶回了蠱蟲的氣味。
云王不禁蹙眉。
“莫非,蘇清不是當年那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卻是我們今日接觸過的某人?”
云王妃搖頭。
“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蘇清就是那孩子,當時,她剛剛一回來,因著行走快,身體血液沸騰,我是明顯的感覺到異樣的,只是隨著后來她喝了一盅梅子湯,平靜下來,那異樣才有消失。”
說及此,云王妃恨恨咬牙,“王氏算什么東西,居然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擺臉色!一個孤女,也敢耀武揚威!不就是三和堂嘛,以為很了不起嗎?井底之蛙!”
一捏拳,砸在手邊扶手。
云王勸道:“這些跳梁小丑,莫要理會,平白氣壞了身子。”
云王妃氣咻咻的哼了一聲。
云王覷著云王妃的神色,道:“當時不是沒有感應嗎?怎么又覺得異樣?”
云王妃便道:“蠱蟲是沒有感應,我說的,是我自己的感覺,你知道,我的感覺,一向極準的。”
云王溫柔的一笑,“那倒是,不管怎么說,無論蘇清是不是那個孩子,她既是惹了裳兒,明日讓她去死就是了。”
原本,當年控制了威遠軍的遺孤,是想要用這孩子來控制那些威遠軍的追隨者,比如,平陽軍。
可現在,蘇清的母親是三和堂的總堂主。
這樣的身份,云王妃盡管嗤之以鼻,可他卻不敢掉以輕心。
江湖幫派,一旦團結起來,破壞力是很大的,甚至,能直接抗衡朝廷,更不要說他區區叱云軍。
這點自知之明,云王有。
與其冒險留了蘇清,不如殺了干凈。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擁有。
“如果蘇清不是那孩子,她體內就沒有蠱蟲,明日,你可有萬無一失的法子除掉她?”
云王一雙眼,灼灼的看向云王妃。
云王妃傲然一笑,“當然!在等蘇清回來的時候,我便在花廳留下噬心蠱,這蠱蟲,只要它散發的氣味被人沾染了,這人便中了蠱。”
云王眼底,立刻有精芒閃過,“這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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