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銀針,在西瓜和酸梅湯中各自試了一下,銀針顏色并無變化,大皇子拿了塊西瓜吃起來。
晦暗的目光,凝著宮里的方向。
宮里。
宴席大殿。
晚霞流轉,火燒云燃遍天際,靡靡絲竹,漫漫水袖,姹紫嫣紅也不過這漫天的霞色更燒人心。
皇上攜皇后高坐上位,下首便是云王一家。
云王妃與皇后年紀相差無幾,卻是一張容顏,比皇后足足年輕十歲不止。
坐在云王府幾個小姐身側,一點不像是母親,更像是大姐。
惹得在坐的女賓頻頻欽羨,只礙著皇后的面子,不好問她駐容養顏之術。
又忍不住揣測此時皇后心頭的酸爽程度。
不過,談笑宴宴間,皇后倒是一臉的平和,與云王妃說話,姿態得體,笑容高貴,沒有半分失了分寸。
一曲歌舞散場,皇上親自舉杯。
一掃朝臣,朝云王看過去,“這杯酒,朕與朝臣共敬云王,若非叱云軍守衛大夏朝數年,大夏朝也無今日太平啊。”
皇上舉杯,一眾朝臣便跟著端杯。
云王頓時一臉恭順起身,躬身垂首,“老臣不敢,能為陛下分憂,是老臣的職責更是老臣的榮耀,大夏太平,老臣心頭才安穩。”
說著,云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陛下明君,臣等才能各盡其才,老臣先干為敬。”
一派恭敬。
皇上深邃的眼底仿佛被一層濃霧遮住,看不出喜怒哀樂。
朝中心思活泛的人,瞧著皇上的神色,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今夜,怕是又要有大事情發生。
推杯換盞幾許,云王一掃朝臣位置上空的幾個位置,朝皇上道:“陛下日理萬機,這朝中重臣也是鞠躬盡瘁,就連今日陛下擺宴,他們都不得空來。”
皇上便朝那空位置看了一眼。
笑道:“刑部和京兆尹,本就是多事的府衙。”
知道云王是想要旁敲側擊缺席的到底是誰,皇上干脆直接告訴他。
云王便笑道:“之前,老臣入京述職,總是鎮國公并四殿下接待,以此,與國公爺也算是相熟,如今怎的不見國公爺了。”
一提鎮國公,滿座的氣氛頓時低了幾度。
皇上嘴角噙著笑,面無異常。
“鎮國公涉嫌謀反,被朕關進牢房去了。”
皇上說的風輕云淡。
云王一聽,頓時愣住,愕然看著皇上,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皇上不動聲色的玩笑道:“怎么?云王是要為他求幾分情?”
云王忙擺手。
“不不,老臣只是太驚訝了,總覺得鎮國公雖然權勢大了些,可還是赤骨忠魂的,怎的會謀反?”
頓了一瞬,云王一笑。
“陛下一向英明,想來不會冤屈了他,真真是……”
一嘆氣,搖了搖頭,云王面帶幾絲難過,“可惜了。”
說著,云王拿出一封信。
“老臣動身入京之前,鎮國公還給老臣去過一封信,信里提起小女的婚嫁事宜,想要為小女與四殿下做媒。”
說及此,云王頓時抬眸朝皇子席位環顧。
皇子席位,唯有五皇子坐在那,見他看來,客氣一笑。
云王疑惑看向皇上,“陛下,怎的不見大皇子殿下和四殿下。”
云王語落,身側,云王妃跟著道:“聽聞不久前九殿下大婚,娶得是平陽軍的紫荊將軍,九殿下身子不好,怎的也不見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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