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眼見他不接,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只道:“十里鋪那里,也不知進行到哪一步了。”
說罷,云王端起酒盞,朝向大皇子。
“殿下,算著時辰,老臣這個時候,該要進京了,就不能陪殿下一起靜候佳音了,老臣還要進宮。”
大皇子就道:“宮里的事,就仰仗云王幫襯了。”
云王仰頭喝了杯中物,“殿下放心,殿下的事,便是老臣的事,老臣竭盡全力。”
說完,云王起身告辭。
離了福源酒樓,云王的隨從好奇道:“王爺,今兒晚上,咱們真的要在宮里和大皇子里應外合嗎?”
入京之前,云王府收到鎮國公的信,也收到了大皇子的信。
這些年,云王府和大皇子,一直來往不斷,看上去,也親密無間。
此次入京,表面看起來,是受鎮國公和太后之約,來商議四皇子與他女兒的婚事。
可實則,卻是為了大皇子。
大皇子野心勃勃,鎮國公一下獄,他就坐不住了……
嘴角噙著譏誚的笑,云王道:“是不是要里應外合,且看他宮外的事辦的如何,值不值得本王與他里應外合。”
蘇清年紀輕輕就能統領十萬大軍,絕非小人物。
大皇子輕瞧了蘇清。
可他不敢。
這么些年,他從不敢行差踏錯半步。
對待敵人,更是。
這一次,大皇子出手,他也正好看看,蘇清的本事。
至于大皇子……
眼中不屑閃過,云王不再多,主仆倆很快消失在人海。
鼓樓大街,與百姓擦肩而過,流蜚語很快便激烈的傳開。
“聽說了嗎,慧妃娘娘是王召之的女兒?”
“王召之是誰?”
“就是那個火燒洛河鎮的混蛋啊!”
“啊?真的嗎?慧妃娘娘竟然是他的女兒?”
“聽說王召之生前,與老平陽侯關系極好,也不知道,如今平陽侯府與慧妃結親,到底什么意思。”
“啊,我就說呢,蘇世子一表人才,怎么就嫁給了九殿下那個病秧子,現在看來,不簡單啊!”
“聽說了嗎,當年火燒洛河鎮的,除了王召之,還有平陽侯也在呢!”
“不可能,那時候平陽侯才多大!”
“千真萬確,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十來歲的孩子就能惡毒到火燒洛河鎮,他現在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天哪!”
“難怪蘇清兇狠殘暴。”
“話也不能這么說,九王妃再名聲不好,她從來沒有對咱們老百姓怎么樣啊。”
“那是沒到時候,要真到了選擇的時候,她一樣選擇燒死咱們。”
……
人群里的議論聲,一浪激烈過一浪。
云王在人群中穿走,聽得眼底飛笑。
雖然王氏那件事失敗,可這樁事,大皇子辦的不錯。
何家在宮門口鬧到那般地步,圍觀的百姓都堅定的站在蘇清這邊,認為何家是自作孽。
可現在……
火燒洛河鎮一傳開,加上大皇子的人刻意引到輿論,再高明的百姓,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也不那么高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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