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這么睡啊!”
容恒就促狹的笑,“那你上來,我好好抱著你睡。”
蘇清拒絕道:“不行,睡著了,我會碰到你傷口的,你放心,我不走,我就在邊上守著你,你松開我,我手要撐不住了。”
蘇清的頭,抵在容恒的下顎,發絲拂過,清香直抵心尖。
“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對對對!”蘇清立刻道。
這人,受個傷怎么跟個女人似的。
容恒抱著蘇清,“若是我和楊子令同時受傷,你會先救誰?”
蘇清……
這問題,怎么感覺像是某個傻姑娘在問她男朋友,要是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
語氣一模一樣。
可這問的……
風馬牛不相及啊!
他和楊子令,有什么關系!
“我肯定先救你啊!”蘇清非常堅定的回答道。
容恒抱著蘇清的手,一緊,“楊子令受傷回來,你守了他整整五天,我心里,好難受。”
容恒真的好難受,以至于這話說出來,那語氣,聽得蘇清都跟著難受了。
竭力撐著,不讓自己壓倒容恒的傷口,蘇清正要說話,卻是被容恒搶先一步。
“我吃楊子令的醋了。”
長青……
虧他還為他家殿下和他家王妃的事操碎了心!
結果!
他家殿下是個高手啊!
這就對了嘛,有什么話,直接說出來,總要比悶在心頭,誤會來誤會去的強。
神煩那種有什么話都不說,全憑對方猜心思,然后各種誤會各種虐。
簡直都是腦子有病!
心下松了口氣,長青一拽福星衣袖,示意她離開。
福星一臉漠然立在那,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長青……
眼見福星對他的眼色無動于衷,只得使出殺手锏,“北燕使團在驛站別館里,有一批舞姿妖嬈的舞娘。”
福星原本發飄的小眼神,嗖的就亮了,二話不說,跟著長青就走。
長青……
一出偏殿,福星立刻拽了長青,“咱們去瞧瞧。”
長青……
“大半夜的,人家都睡了!”
福星興致很高,“沒關系,看看她們的睡姿也行。”
長青……
“算了吧,很變態的感覺。”
福星搖頭,“不行,我覺得,我今天必須去。”
“為什么?”
“不知道,就是有一種感覺,不去不行。”
長青……
禁不住福星的死纏爛打,長青只得屈從了福星的變態要求。
殿內。
容恒松開了蘇清,蘇清和衣躺在容恒一側,看著容恒,認真道:“你吃楊子令的醋?為什么?你都沒見過楊子令!”
“他受傷,不要軍醫瞧,卻只要你瞧,你是個姑娘,他如此,算什么!你還守了他整整五天,我不該吃醋嗎?”
蘇清……
滿目復雜看著容恒,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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