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清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容恒氣息,灼熱顫抖,“怎么了?”
蘇清盯著容恒,原本是想要問他一句話,只是目光在看容恒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讓她無法忽視的一幕。
眼珠偏移,蘇清就貼在容恒胸前,看向一側。
福云被徐伯勤逼直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口,抵靠著墻,瑟瑟發抖,面色蒼白,低著頭。
徐伯勤一把抓了福云的胳膊,在憤怒又激動的說著什么。
蘇清心頭的怒火,嗖的就升起了。
“你個渣男!”
容恒……
什么?
渣男?
我怎么就成了渣男?
就在容恒心頭如被冰水澆了一盆的時候,蘇清轉頭就嚯嚯朝徐伯勤走過去。
容恒順著看過去,一眼看到徐伯勤,頓時大松一口氣。
嚇死他了。
以為蘇清覺得他是渣男呢。
緩了口氣,容恒跟過去。
徐伯勤抓著福云的手臂,怒聲道:“你憑什么覺得你離開我還能過上好日子。我堂堂朝廷官員,而且,很快就能成為京官,你做我的妾室,不比跟著那個小白臉強?”
徐伯勤執著的認為,福星是福云的姘頭。
福云被徐伯勤抓的胳膊疼,紅著眼眶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我們已經兩清了,你不要再來找我。”
徐伯勤恨得咬牙切齒,“兩清?你和我,不可能兩清,你怎么可能不愛我呢!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我兩清!”
說著,徐伯勤身子向前一探,就要去親福云。
福云滿目嫌惡,躲開。
蘇清看的那叫一個心里冒火,抬腳朝著徐伯勤腿彎就是一腳。
徐伯勤猛不防吃痛,“撲通”跪下,憤怒回頭,一眼看見蘇清,噴到嘴邊的怒罵,活生生忍了回去。
他怕罵出來,再挨兩鞭子。
現在胸口的傷口都沒好呢!
福云忙躲到蘇清身后,“主子。”
蘇清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福云紅著眼道:“奴婢出來買東西,遇上的,他想要和奴婢和好。”
“你怎么想?”
“奴婢不想和他再有任何關系。”福云說的堅定。
徐伯勤起身激動道:“不可能,你就是和我生氣了,你不要意氣用事,妾室有什么不好!”
蘇清手里的鞭子,轉手就抽到徐伯勤腦袋上。
這不光是心壞了,腦子也壞了。
被蘇清用鞭子把抽了腦袋,徐伯勤只覺得天靈蓋嗡嗡的。
“王妃就算是福云的主子,也沒有道理如此干涉我們的私事吧,福云對我的感情,王妃又知道多少!”
福云雖然沒有福星霸道強勢,可眼見徐伯勤如是指責蘇清,立刻一抬頭,目光堅定道:“我的任何事,王妃都能管!而且,我和你,沒有任何感情!”
蘇清冷目看著徐伯勤,拍著手里的鞭子,“聽到了?再讓我看到你糾纏福云,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官職,照打不誤!滾!”
徐伯勤冷冷看著福云,“你會后悔的!”
說完,轉身憤然離開。
蘇清拍拍福云的肩膀,“別理她,跟我回府,我給你做小魚干吃。”
一直忍著眼淚沒有流出來,蘇清一說話,福云就跟受委屈的孩子看到娘一樣,哇的哭了出來。
蘇清心疼的拍著福云的肩頭,“沒事,沒事,不就個男人嘛,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走啊。”
容恒……
轉頭給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遞了個眼色。
暗衛……
他家殿下,居然也學會王妃的打悶棍了!
順著徐伯勤離開的路,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尋了個人不多的地方,把徐伯勤揍了一頓。
除了臉,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烏青。
畢竟人家明兒一早還要當新郎官呢,怎么能毀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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