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皇上嘶啞道:“過幾日,你和朕去給她好好翻修一下墓地。”
熹貴妃真正的墓地。
“是,老奴這就去辦。”福公公領命。
皇上負手立在窗前,心頭久久無法平息。
一夜之間,容嬤嬤是苗疆巫女的消息,便如勁風一般,吹遍京城角角落落。
鎮國公聽到消息,驚得從椅子上彈起,起的太猛,膝蓋重重撞到桌案腿上,險些膝蓋粉碎。
咬牙忍著疼,鎮國公青著臉道:“好好地,容嬤嬤怎么就成了苗疆人?”
心腹小廝搖頭,“昨兒夜里,陛下連夜審查的,現在,告示已經貼的滿大街了,不過半個時辰,容嬤嬤就要被當眾問斬。”
小廝將街頭揭下的告示遞上,鎮國公幾眼掃過。
怎么會這樣!
容嬤嬤是苗疆圣族的長老,一早就潛伏在太后身邊,當年熹貴妃勾結苗疆,是容嬤嬤一手陷害……
這告示是哪個王八蛋寫的!
容嬤嬤好好地去陷害熹貴妃做什么!
容嬤嬤縱是苗疆人,陷害熹貴妃,那也是聽了太后的旨意。
這不明擺著告訴大家,是太后指使容嬤嬤陷害熹貴妃!
“這告示滿大街都是?”鎮國公鐵青著臉,問。
心腹小廝點頭,“滿大街都是,大家都說……說……”
“說什么?”鎮國公咬牙瞪著他。
自從小雞事件之后,鎮國公就沒給過他好臉色,小廝聞,身子一抖,一股腦道:“大家說,容嬤嬤是太后故意養在身邊的,就是利用她的蠱術,鏟除異己。”
鎮國公拳頭一捏,重重砸在桌案上。
手指的疼痛傳來,讓他略略冷靜幾分。
冷靜下來,鎮國公疑惑了。
容嬤嬤是太后的奶娘,從太后出生就一直在他家住著,直到后來陪著太后進宮。
這么些年,一直都安分守己,不見她有分毫不軌之舉。
怎么突然就成了苗疆人了?
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人陷害!
陷害容嬤嬤是小,矛頭直指太后啊!
鬧出容嬤嬤的事,太后的名聲如何挽回!
不行,他得進宮去。
這廂,鎮國公心念一動,立刻行動。
那廂,秦蘇和王氏在銅錢胡同的宅子里對坐。
秦蘇手持一把折扇,搖的風生水起。
“誰能想到,容嬤嬤居然是苗疆余孽,我安插在宮里那么久的老人,都不曾發現她這身份!”
頓了一下,秦蘇眼底閃過玩味的笑,“還想用蠱蟲害清兒,真是……”
秦蘇一面說,一面不屑的道:“清兒豈是一般蠱蟲就能害得了的,什么蠱蟲進了清兒體內,不得被她吸收了啊。”
說的興起,秦蘇手中折扇一收,含笑轉向王氏。
“夫人,要是當時容嬤嬤沒有被清兒先下手插刀,她要真的召喚出厲害的蟲子來攻擊清兒,結果發現,她召喚的蟲子壓根不敢靠近清兒,會不會吐血啊。”
秦蘇說的饒有興趣。
王氏眉目間,卻沒有這樣的輕松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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