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呢,慧妃才是先帝的血脈。
所以,先帝就點名慧妃的孩子將來繼承皇位。
這么一想,簡直通順啊。
不知不覺,蘇清腦子里上演了一幕年度皇室大戲。
精彩紛呈,激烈跌宕。
容恒滿目迷茫看著走神的蘇清,搖了搖她的手,“想什么呢?”
蘇清斂了心思,抬眸看容恒,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頭頂,“可憐的孩子。”
容恒……
長青立在一側,嘴角一抽。
他逗府里那條看門狗的時候,也是這么揉那條狗的腦袋。
時光流轉,終于在天黑前,皇上回來了。
一聽說容恒和蘇清雙雙在御書房候著,皇上歇都沒歇,直奔御書房。
“出什么事了?”
御書房里,燈火通明。
長青松開麻袋的口子,露出里面的東西。
福公公眼皮一抖。
不久之前,九王妃也扛著一個麻袋來御書房。
結果,從麻袋里掏出一具尸體和一個鐲子。
順著鐲子,查出了長公主和威遠軍。
現在,王妃又帶著麻袋來了。
麻袋里,同樣裝著一具尸體。
咦……
不是尸體,會動。
直到長青將容嬤嬤徹底從麻袋里弄出來,福公公瞠目結舌。
皇上也震驚了,皺眉看了一眼少了半只胳膊的容嬤嬤,朝蘇清道:“怎么回事?”
蘇清道:“啟稟父皇,兒臣發現,她是個苗疆人。”
此一出,福公公和皇上的臉,齊齊一陰。
福公公深深看了容嬤嬤一眼,低頭去看皇上。
皇上陰沉的臉上,驟然氣息凌厲。
皇上不說話,蘇清便道:“勞煩父皇配合兒臣一下,先將火燭滅了。”
皇上沉默。
福公公頓了一瞬,抬腳去滅掉屋里所有火燭,頓時,一室漆黑,唯有窗外透過的點點月光。
蘇清俯身,一把拔掉還插在容嬤嬤小腹的匕首。
劇烈的疼痛讓昏迷的容嬤嬤頓時驚醒,四下昏暗,一時間不辨位置。
眼睛一睜開,便看到蘇清一張臉直抵她面前。
“你以為這些蟲子能殺了我?別做夢了!你們苗疆蠱蟲,最怕烈酒!”
說著,蘇清拿出腰間酒壺,在容嬤嬤面前一晃。
容嬤嬤只當還在太后寢宮,恨恨咬牙,看著蘇清,“我要你死!”
語落,雙目陰冷,充斥著深厚的怨念,嘴唇翕合,又開始振振有詞。
隨著她念心決,又有蟲子從地縫冒出。
“點燈!”
看到蟲子,蘇清忽的開口。
早就準備好的福星和長青,立刻點燃火燭。
原本漆黑的屋里,驟然明亮。
福公公一聲驚呼,“天啊,好多蟲子!”
地上漸漸出現許多紫紅色的蟲子,條條足有兩指長,齊齊涌向蘇清。
皇上眼波一冷,盛怒滕然而起。
燈光亮起,容嬤嬤一眼看到皇上,驚得臉色土灰。
就在她震驚一瞬,蘇清抬手,一掌劈暈她。
隨著容嬤嬤倒地,地上那些紫紅色的蟲子便倏忽消失。
只是在蟲子消失之前,福星抓了一條,丟到早就備好的酒壺里,塞好瓶蓋。
蘇清看向皇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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