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隨著她機關按下,原本沒有縫隙的墻壁,裂出一個容一人進出的口子。
竇四小姐走出,順著密道,走到最里面。
停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又原路返回。
看著裂開口子的墻壁再次恢復原狀,長青一臉震驚的從拐角處現身。
剛剛,他還真以為他家殿下要折返呢。
長青欲要開口,容恒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壓低聲音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去看看,她剛剛在里面放了什么。”
長青點頭。
不過須臾,拿了本賬冊送到容恒面前,“殿下。”
是一本記錄四皇子每次執行賑災任務,克扣災款的冊子。
把這種東西放到竇家的密道,很明顯,對方是想要將四皇子和竇老太牽扯到一起去。
容恒冷笑。
這是想要拿他和刑部尚書做開路刀呢!
能憑著這個干掉四皇子最好,就算干不掉,也讓四皇子蛻一層皮,橫豎五皇子得益,他和刑部尚書惹目鎮國公黨。
算盤打的真好!
一舉多得。
五皇子的胃口,還真是大!
想要趁機一并吞了四皇子,也不怕肉大嘴小,噎死。
轉手冊子丟給長青,容恒道:“收好,回去壓箱底吧。”
這東西,遲早有用。
離了三合鎮,兩人直奔平陽軍營。
策馬奔騰,長青道:“竇家的密道,果然還有分支,奴才想著,那密道,沒準兒就在竇四小姐屋里。”
頓了一下,長青又補充,“難怪竇家分家,其他人都搬走了,竇四小姐一個姑娘家卻留下,一個人守著個大宅子,原來是留下守著那些密道,殿下,咱們怎么查?”
“不查。”
“不查?”
“五皇子這么著急的讓竇四小姐把冊子送給我,可見這件事,他比我心急,讓他查去吧。”
他要去哄媳婦。
策馬直奔平陽軍營。
剛剛還一路面帶春風的容恒,在掀起營帳簾子的一瞬,臉就白了下來。
眼睜睜看著他家殿下從春風得意倏忽間變得一臉痛苦,長青心頭,萬馬奔騰。
蘇清恰好處理完手頭的軍務,一抬頭,看到容恒寡白著一張臉進來,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繞出桌案,蘇清朝容恒走過去。
容恒順勢就靠在蘇清身上,逼得蘇清不由伸手扶了他坐下。
容恒指了膝蓋,“疼。”
那聲音,好像真的是疼急了。
長青……
殿下,您不去唱戲都屈才了!
蘇清皺眉蹲身,挽起容恒的褲腿,早上才包扎好的膝蓋,此時紗布上一片殷紅。
“你就是磕破了點皮,怎么流這么多血?”蘇清滿目疑惑。
容恒苦笑,“許是我騎馬騎得急,又把哪碰傷了。”
騎馬碰傷了磕破皮的膝蓋,所以流了這么多血?
大哥,您這是騎馬,又不是讓馬給騎了!
流著么多血,最少你這也是中了一刀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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