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
殿下,您傷的是腿,不是手,也不是腦子!
您這么作,王妃會揍您的!
容恒白著臉,“一抬手,腿就疼。”
蘇清……
大爺的!
我欠你的!
一看到容恒那雙受傷的委屈的眼睛,蘇清就想到容恒說的那句:我想蘇清了。
一想到這一句,蘇清就忍不住想,要是原主在,她肯定心疼極了容恒。
一想到這里,蘇清就又想,原主在天之靈要是看到自己不管不顧容恒,會不會降一道天雷給她。
呃……
蘇清拿起一只包子,送到容恒嘴里,“吃罷。”
長青……
嚇得長青一揉眼,以為看錯了。
什么情況!
王妃不僅沒有揍他家殿下,還真的喂了他吃飯?
長青滿目復雜懷疑人生的看了蘇清一眼又看了他家殿下一眼,朝福星低聲道:“這是怎么了?”
福星回頭,明顯心思不在這里,“鴨鴨生病了,我有點擔心。”
說完,福星朝蘇清道:“主子,小的去看看鴨鴨。”
說完,一溜煙,走了。
長青……
屋里這場景,就跟天雷勾地火似得,他要獨自承擔嗎?
正琢磨,就見容恒轉頭,看向他,“你不去看看鴨鴨到底怎么了?”
長青一個激靈。
他家殿下這是嫌他礙事?
“奴才這就去。”
長青一走,屋里便只余他二人。
清晨的曦光灑進屋里,照的一室旖旎。
容恒指了小米粥,“我想喝一口。”
蘇清舀起一勺,喂到他嘴里。
心里默默勸自己,冷靜,冷靜,就當在喂狗了。
一頓早飯,容恒比平時多吃了三倍。
蘇清帶著福星去軍營,容恒終于拖著要撐破的肚子,起身。
擦了擦手,容恒道:“走,去三合鎮。”
長青跳著眼皮看容恒沒事人似得朝外走,無力翻了個小白眼,“殿下,您剛才是故意摔倒的。”
“我沒有。”
“您就……”
“閉嘴!”
長青……
“您就不怕王妃發現您現在什么事沒有了?”
“王妃醫術高超,我藥到病除了。”
長青……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家殿下這么無恥。
簡直無恥到出神入化了!
……
長公主府邸的人,該抓起來審訊的,刑部尚書都抓到刑部開始審訊了。
三合鎮竇家的密道和長公主的密道,雖然構造不完全相同,但都是出自苗疆人之手。
從長公主這里查不出的東西,竇家興許有收獲。
長公主真實的身份乃是竇家之女。
皇上念在竇家其他人并不知曉事實的份上,也念在竇家人一直老實本分并未為非作歹的份上,不曾連帶追究竇家人。
竇老太太死了,陸康失蹤了,鬧出這樣的事,竇家幾房也順勢就分家了。
不知怎么分的,如今的竇家大宅子,是竇四小姐獨自在住,其他幾房都搬了出去。
容恒他們到的時候,竇四小姐正立在院子里瞧著下人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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