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你這么傲嬌,你爹知道嗎?
算了算了,怕你了。
誰讓你們郎情妾意,我是個插足的呢!
“你想聽什么?青鳥?”蘇清問道。
容恒往下退了退身子,“換一個吧,隨便什么都好。”
蘇清略想一瞬,開口,“葫蘆娃,葫蘆娃,一個藤上七個娃……”
容恒……
伴著蘇清的調調,容恒越躺越靠下,越躺越靠下,原本是斜靠著靠枕坐著,一曲《葫蘆娃》唱完,容恒基本已經平躺。
“還要再聽一個。”
蘇清……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容恒……
這唱的都是什么呀,怎么一句沒聽過。
算了,不管了,有媳婦唱歌哄睡,想那么多干嘛。
明明心頭亢奮的要命,容恒還是緩緩閉上眼,做出一副已經沉沉睡著的樣子。
手扯著蘇清的衣角。
眼看容恒呼吸均勻,已經睡著,蘇清無力翻了個白眼。
果然世道有輪回,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的爹娘,現在,該還債了。
起身欲要越過容恒,下地去另一張床榻上睡,才動作,就發現自己的衣服被容恒死死的抓住。
呃……
蘇清白了容恒一眼。
什么毛病!
假寐中的容恒,心頭漾起小得意。
就在容恒以為,今夜能光明正大抱著媳婦睡的時候,瞇起一條縫隙的眼睛就見蘇清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把匕首。
手起刀落。
嚓……
蘇清的衣服被她自己割斷,收起匕首,蘇清麻溜翻身下地。
徒留容恒抓著留在掌心的布料,凌亂在床榻上。
這也行!
……
夜深人靜,容恒的府邸,一片靜謐。
這個世上,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比如此時此刻的鎮國公,就陰沉著臉坐在書房,惆悵的徹夜難眠。
長公主居然不是太后的親生女兒!
他不過被圈禁幾天,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些年,靠著長公主,他拉攏了不少朝中勢力。
現在,長公主一夜之間倒臺,又是以這樣的方式倒臺,對他來說,簡直是措手不及的一擊。
那些依附于長公主的人,此時因著杜淮中和威遠軍的緣故,都巴不得與長公主撇的干干凈凈的。
與長公主撇清,便是與他撇清。
大皇子和五皇子,更是利用這個機會,狠狠拉攏了不少人。
還有忠勇伯……
被刑部關押在死牢,也不知他到底都招了什么。
刑部尚書那個老東西,一向油鹽不進。
鎮國公沉沉嘆了口氣,胸口憋悶的難受。
不行,絕不能讓忠勇伯再活下去。
死死一捏拳,鎮國公招了死士,“想辦法把忠勇伯殺了。”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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