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百三十兩銀子,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現在徐伯勤翻臉不認賬,辜負的,可是給了他四年銀子的人。
看了福云一眼,瞧著她寡白的臉,禮部尚書到底心頭不忍,朝福云道:“你若當真想要嫁給他,本官可以做主,給你一個貴妾的身份。”
“父親!”禮部尚書的嫡女急了。
當著蘇清和那只雞的面呢,她爹怎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她還沒成親呢,沒聽說過當爹的給女婿張羅妾室的!
徐伯勤也訝異的看向禮部尚書。
他也不想真的和福云一拍兩散。
不說別的,單單九王妃對福云的這份看重,只要把福云捏在手心,以后許多事都要好辦的多。
如是想著,徐伯勤便沒有開口。
福云朝禮部尚書一福,“多謝大人好意,奴婢無福消受,奴婢只想要回奴婢的銀子和文書,若是徐大人實在為難,銀子奴婢不要了,只給奴婢文書便可!”
徐伯勤頓時咬牙。
福云這是鐵了心了?
怎么可能!
要拋棄,也是他拋棄福云,福云怎么可能不要他呢!
這種被人拋棄的滋味,徐伯勤心頭很不舒坦。
狠狠瞪了福云一眼,徐伯勤咬牙切齒,“不知好歹!”
說罷,轉頭朝禮部尚書道:“讓岳父大人見笑了,小婿這就寫文書。”
禮部尚書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
下人將筆墨紙硯端來,徐伯勤刷刷寫下,按了指印,冷臉朝福云道:“拿了文書,你我就此再無干系。”
福云伸出冰冷的手,接了,“多謝。”
竭力做出的鎮定,在接到文書的一瞬,全然崩潰。
捏著文書,福云折返蘇清身邊時,腳下一個踉蹌。
徐伯勤眼神微動,下意識想要去扶,福星先他一步,一把將福云扶住,福云虛弱的靠在福星身上。
眼看福云靠在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身上,徐伯勤頓時怒了。
難怪一直深愛他的福云要給他鬧這么一出!
難怪這個小白臉剛剛要抽禮部尚書的嫡女!
原來如此!
一掃眼底的不甘,滿目憤怒和鄙夷,“這么急著與我要文書,原來是早就有了姘頭!”
福云心尖狠狠一抖,閉上眼,淚珠順著眼角落下。
這就是她供養了四年的男人!
徐伯勤語出,屋里的人,頓時都有些愣住。
姘頭?
福星?
呃……
就在大家愣住一瞬,蘇清手中的鞭子,快準狠的落到徐伯勤身上。
“啪!”
這一鞭子,可比剛剛福星抽禮部尚書的嫡女狠多了。
徐伯勤的前胸,頓時就皮開肉綻。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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