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應了,立刻將一疊口供交給容恒。
帶著口供,容恒和刑部尚書離開。
他們前腳一走,皇上看向大理寺卿,指著桌上的冊子,道:“她拿的是大夏朝最好的封地,她的府中,你竟是什么都沒有查封出來?”
這冊子上,除了登記了些花瓶擺件之外,竟是一件金銀首飾沒有,一張銀票沒有!
怎么可能!
大理寺卿一頭大汗,朝皇上道:“陛下明鑒,臣真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什么也沒有查到。”
說著,大理寺卿覷了一眼皇上陰黑的臉色,低聲道:“聽朝臣們說,昨日,九王妃從長公主府邸運回一只裝的滿滿當當的麻袋。”
皇上頓時瞪眼,“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蘇清當著一眾朝臣的面,打劫了她府中的金銀財物?放肆!”
嚇得大理寺卿脖子一縮,“臣不敢!”
皇上陰冷道:“不敢?你以為朕不知道,每次查封府邸,你們這些主審官,都要雁過拔毛,肉過留油。”
大理寺卿膝蓋一軟,撲通就跪下了,“臣不敢,陛下明察,臣當真沒有貪墨分毫。”
天地良心,他就是想貪,也得有的讓他貪啊。
蘇清一麻袋裝走了幾乎所有值錢的東西。
剩下的,最值錢的就是那些古畫古玩收藏品。
雖說收藏品也值錢,可這種東西,哪能和金銀細軟比。
皇上沉著臉,看著大理寺卿,“她府中有多富足,朕一清二楚,你既是負責查封,就給朕老老實實的查!”
大理寺卿……
什么意思?
難道讓他把空額補上?
這么一想,大理寺卿驚愕抬頭看向皇上,“陛下,長公主府邸,當真什么也沒有,當時,九王妃運走麻袋,好多朝臣都看著呢,大家都說,印出來的輪廓像是元寶之類的。”
皇上氣息一沉,“看出來,當時為何不攔?”
大理寺卿……
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皇上也不信。
可不信也得說啊,總不能蘇清運走了銀子,余下的空缺他給補啊。
這叫什么事!
鼓足勇氣,大理寺卿道:“九王妃面前,他們許是不敢造次。”
皇上憤怒一拍桌子,“蘇清面前,他們不敢造次,朕的面前,你就敢造次?誰給你的膽子?”
大理寺卿嚇得差點尿了。
皇上多一眼不看他,“忠勇伯府,搜出現銀二十萬兩,金銀珠玉首飾無數,長公主府邸,難道還不如忠勇伯府?”
大理寺卿……
“朕限你三天時間,你若是查不出,等著朕查你吧!”
說完,皇上起身,拂袖離開。
大理寺卿臉色灰白,癱坐在地上。
二十萬兩雪花銀,無數金銀首飾……
這個鍋,憑什么讓他來背!
頭重腳輕從御書房出來,大理寺卿跌跌撞撞一路回府。
回府之后,一聲令下,“將你們的私房錢和手中所有首飾,全部交上來。”
砸鍋賣鐵,也得把這窟窿堵上。
就當破財免災了。
留著青山在,不怕金銀散!
大理寺卿府邸,頓時一片哀嚎。
大理寺卿夫人一臉惆悵,“大人,這事不對啊,就算九王妃裝走了一麻袋錢財,可二十萬兩銀子,那得多少啊,一個麻袋夠裝?”
大理寺卿捏著拳,一臉鐵青,“誰知道長公主是不是缺心眼,把銀子都兌換成銀票了。”
這廂,大理寺卿府邸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那廂,鎮國公府外,朝陽街的大媽們,已經全副武裝開始游行。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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