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仆倆一走,福星問蘇清,“主子,還去嗎?”
蘇清猶豫一下,“去,去大佛寺后山。”
福星……
“啊?那主子稍等,小的去抱鴨鴨,它也好久沒回去看看了。”
說完,福星轉頭一陣風沖回屋去,不過眨眼,抱著鴨鴨重新回到蘇清身邊。
蘇清……
有氣無力,抬腳朝外走。
書房的屋頂上,容恒看著蘇清和福星策馬離開府邸,心疼的渾身一個哆嗦,差點從屋頂滾下去。
長青一把扶住他,擔憂道:“殿下,出什么事了?晚上吃飯那會,不是還好好的?”
容恒喘出一個顫抖的氣息,“我和她,怕是連朋友也沒得做了。”
長青一愣,驟然滿面凝重,“到底怎么了?”
容恒苦笑,在屋頂坐下,“我和她說了我的心思。”
長青……
同情又擔憂的看著容恒,“王妃拒絕了?”
容恒仰頭看著滿天繁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長青挨著容恒坐下,道:“殿下,奴才覺得,凡事,不到最后一步,都不能輕易放棄。”
“她心里,裝著的,是楊子令。”容恒滿面痛苦。
“王妃親口說的?”
容恒搖頭,“她沒說,可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長青……
是他變笨了?
“怎么就明擺著了?”
“我才和她表白,她就要去處理楊子令的密信,哪有這么巧的事,她若不是心里裝著楊子令,就算要找借口,也不會張口就說出楊子令的名字。”容恒說的都要哭了。
長青……
“您就是因為這個,覺得王妃心里裝著的人是楊子令?”
“難道不是嗎?”
長青一拍大腿,篤定道:“當然不是!”
容恒苦笑,“你不用安慰我。就算她心里沒有我,裝的是楊子令,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會放棄她的,你不必勸我。”
長青……
得,這次,真不用他勸了。
可他真心覺得,王妃去軍營和楊子令沒有什么關系。
默默嘆了口氣,長青陪容恒仰頭一起看星星。
“我雖是個皇子,可除了這皇子這個身份以外,我怕是半點比不上楊子令。”沉默了許久,容恒苦聲開口。
“殿下,別這么說,那個楊子令……”長青心里跟著有點發堵,忙勸。
容恒搖頭。
“楊子令能征善戰,能在軍中另得蘇清青眼,必定有他常人不能及之處,可我……”嘴角帶著濃郁的苦笑,“不過一個常年抱病的皇子。”
“您的病已經好了!”長青心疼的不行,“再說,您這病,也是迫不得已。”
容恒臉上的苦意越發的濃。
“你看,我連自保都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我拿什么和楊子令比。”長長一嘆,容恒干脆直接躺在屋頂。
瞧著容恒滿面滿眼的痛苦,長青心里難受的喘不過氣。
“殿下,別這么說,您也有您的長處。”
“我有什么長處?”
“您一顆真心對王妃。”
“一顆真心……她那么好,誰愛上她,都會捧出一顆真心的。”半闔雙目,容恒低聲喃喃。
長青聽著,不知該如何勸。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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