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臣一聽,當即火了。
“你沖我們發什么脾氣!莫非是因為九王妃和你要銀子,我們沒有幫著你說話,你才惱羞成怒?”
被人一句話戳中痛點,禮部尚書臉色青白里泛著紅。
那人一看禮部尚書這樣子,知道自己是說對了,冷哼道:“說句良心話,救命的藥,人家要多少錢都是天經地義,人家又不欠你的,憑什么白給你。”
禮部尚書……
“你到底和誰一伙的!”禮部尚書怒了。
那人也怒了,“我只是說實話而已!一萬兩銀子,救自己女兒一條命,難道不值?”
“這是什么實話,我看,你就是被蘇清收買了。”禮部尚書一拍桌子,憤然而起。
“你才被蘇清收買了,你全家都被蘇清收買了!”那人跟著憤然起身,拂袖欲要離開。
眾人……
好好商量個事,鬧成這樣,還商議不商議了!
大理寺卿一咳,站起身來,拉住那個要離開的大臣,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少說一句,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想個法子,把消息給國公爺遞進去,究竟如何做,咱們還聽國公爺的。”
有人跟著附議,“就是,情況到底如何,咱們還沒有摸清,倒是內訌了,要不得,要不得。”
為了避免禮部尚書和那人再吵起來,大理寺卿立刻接了話音。
“大理寺負責查封長公主府,可府邸上下我搜了個遍,竟是幾乎沒有什么金銀值錢的東西,連銀票都一張沒有,這太奇怪了。”大理寺卿一臉納罕。
長公主明明富得流油啊。
他還以為,趁此機會,能狠撈一筆呢!
查封長公主府,造冊八分,他留兩分。
眾人……
不由得,眼前浮現出那個被平陽軍抬走的麻袋。
呃……
有個官員便道:“當時,長公主給九王妃下了蠱蟲,為了逼長公主交出解藥,九王妃曾關上門嚴刑逼供。”
另一個官員接話,道:“對,對,后來門再打開,九王妃跟前那個福星拖了一個大麻袋出來,說里面裝的是解藥,讓平陽軍運回九殿下府邸了。”
“當時,長公主說,那里面裝的不是解藥,是她的金銀細軟。”
大理寺卿一聽,急了。
他一點好處沒撈著,讓蘇清全搬自己家去了?
“那你們當時怎么不攔住!”大理寺卿道。
眾人……
一是沒想到里面竟然真的裝了金銀細軟,二是就算想到了也不敢攔啊。
大理寺卿呔的一聲嘆氣,捏拳一臉肉疼的在桌上一砸,“你們也不想想,除非是蘇清自己帶去的麻袋,不然,長公主的臥房,怎么會有麻袋!”
眾人……
有道理!
可……
“大人,這件事,還是如實回稟陛下吧,陛下定能讓她吐出。”有人道。
大理寺卿橫了他一眼。
“當時若是攔下檢查,陛下定能讓她將財物留下,可現在還怎么吐,人家一口咬定,里面裝的就是藥瓶,不是金銀細軟,你們如何,難道當時不是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抬走的?陛下要問,你們如何答?”
眾人……
氣氛,瞬間就有些凝固了。
沉默了須臾,有個官員道:“所以,杜淮中的事,要怎么通知國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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