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了長公主與苗疆之人的關系,興許,就能給熹貴妃翻案了。
熹貴妃貴為貴妃,當年被杖斃,卻也只是草席一裹,被扔在亂葬崗。
當年,他心疼熹貴妃,無力救她活命,卻悄悄派人將熹貴妃的尸體尋到,安葬在青山之下。
如今若是能翻案,熹貴妃的墓穴,縱是不并入皇陵,也能光明正大的翻修了。
興許……
熹貴妃并不愿意并入皇陵。
畢竟,當年下了杖斃命令的人,是先帝!那樣冷酷無情,誰想同他合葬。
心里沉的像是裝了數噸的鉛,壓得皇上喘不過氣。
靜默了須臾,皇上抬眼朝容恒他們看去。
一眼看到蘇清,迎上蘇清那道赤果果的同情的目光,皇上不由心頭一怔。
當年,熹貴妃也曾用同樣的目光看過他。
是他被太后無端責罰之后。
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竟是在蘇清的眼底,看到同樣的目光?
皇上一愣。
他是懷念熹貴妃有些瘋魔了吧。
蘇清眼底,怎么會有同熹貴妃一樣的神色呢。
皇上一揉眉心,再朝蘇清看去,蘇清已經低頭。
皇上心頭苦笑,他真是想多了。
“若非當日平陽軍在青云山發現那鐲子,也牽扯不出今日這些事,雖未查明鐲子的緣由,但立功不淺,朕必厚賞你。”皇上看著蘇清,道。
蘇清忙道:“兒臣謝父皇恩典。”
皇上扯嘴抿出一縷笑。
“若非你,朕見不到杜淮中啊。”皇上由衷的感嘆。
長公主身世如何是小,可見不到杜淮中,便不會知道當年的真相。
這一瞬,皇上真心覺得,蘇清就是個祥瑞。
不然,這時隔十六年的秘密,怎么就被她給挖掘出來了呢。
五皇子覷著皇上看蘇清的神色,不由心塞的捏了捏拳。
正說話,太醫院院使從里屋走出,“陛下,杜將軍醒了。”
“你們回去吧。”丟下一句,皇上忙起身去了內室。
蘇清他們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御書房門口,幾個小內侍正在清理方才打板子留在青磚上的血。
五皇子不知怎么,與一個小內侍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的身子一歪,險些跌倒。
那小內侍立刻丟了手中抹布去扶他。
“殿下饒命,奴才知罪。”
五皇子站穩,一拍衣袍,“不礙事,你們繼續吧。”
蘇清冷眼看著五皇子。
五皇子一抬眸,與蘇清目光撞上,微微蹙眉,“九弟妹,可是有事?”
蘇清看著五皇子,又朝地上的小內侍掃了一眼,嘴角微揚,“沒事。”
語落,轉頭拉起容恒的手就朝外走。
容恒……
就這么被媳婦牽手了?
五皇子……
秀恩愛之前,還要正式通知我一下?
蘇清和容恒走在前面,五皇子沒去當燈泡,走著走著,便散了。
出了宮,上了馬車,蘇清問容恒,“你說他為何沒有把竇嬤嬤帶進宮。”
.。妙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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