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去追蘇清。
媳婦啊,你就是我的小妖精啊!
長公主狐疑看著容恒的背影,回答的這么干脆利索,可見是真的不認識了。
可……動怒起來,給人的感覺,怎么就那么像呢?
是她多慮了?!
一定是。
容恒追上蘇清,還未開口,福公公從御書房里出來,躬身道:“殿下,王妃,陛下在里面等著呢,快進去吧。”
容恒……
蘇清理都沒理容恒,兀自抬腳進去,容恒無聲嘆一口氣,苦笑一下,跟著進去。
福公公……
小兩口吵架了?
狐疑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轉而朝一眾朝臣道:“偏殿刑部尚書大人正在候著,勞煩各位大人并家眷,去做個口供。”
一眾大臣帶著家眷走向偏殿,院中,便只剩下長公主和押解她的兩個小內侍。
福公公頗為恭敬的行了個禮,“陛下口諭,勞您且先在此等候。”
說著,一指旁邊的椅子,“稍坐。”
說完,福公公轉身進屋。
長公主心頭微動。
福公公這么恭敬的態度……
在宮里,福公公的意思,往往都代表了皇上的意思。
難道,杜淮中并未將她供出?
長公主心頭一暖。
就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會這樣絕情的。
只要杜淮中不將她供出,那她的勝算,便又大一分,只要她今兒能無恙出宮……
死死一捏拳頭,長公主微垂的目光,陰戾寒涼。
蘇清!
長公主坐在椅子上,重新開始勾勒殺掉蘇清以及那只雞的計劃。
御書房里。
皇上一臉凝重坐在桌案后,晦暗的面色上,帶著難以壓制的激動和不安。
蘇清微愣,皇上在激動什么?為什么又會不安?
不自覺,朝容恒看過去。渾然不覺兩人剛剛鬧別扭。
容恒微微搖頭,表示不知。
整個御書房里,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息。
長青原本立在當地,眼見容恒進來,立刻挪步,站到容恒身后。
行過禮,皇上只示意蘇清和容恒且先稍候,并未開口詢問。
一時間,御書房里,又恢復死寂一般的安靜,靜默之下,連喘氣都顯得格外突兀。
半柱香后,太醫院院使從內間出來,回稟道:“陛下,杜將軍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只能躺著。”
皇上明顯松下一口氣,起身,“你們兩個隨朕進來。”
蘇清和容恒相視一眼,跟著皇上進里屋。
五殿下也在,見到他們進來,只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而朝皇上道:“父皇,杜將軍被囚禁多年,身子不是一般的虛弱。”
囚禁?
蘇清蹙眉。
難道說,這么些年,長公主一直把她的駙馬囚禁在密道里?
這人真是變態啊!
微吸一口氣,蘇清朝杜淮中看過去。
杜淮中面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看到皇上進來,眼底驟然涌起激蕩的波光,掙扎著就要起身。
福公公忙上前,按他在床上躺好,“將軍勿要多禮,更勿激動,什么話,您慢慢說才能說得完。”
蘇清……
這意思是,稍稍激動,人就容易掛了?
想及此,蘇清忍不住想要給杜淮中診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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