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是她想多了,容恒和那人,絕無半分關系。
威脅之聲落下,容恒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由蹙眉抬眼,朝福星看過去。
福星正在一臉祥和的給鴨鴨捋毛?!
眼皮一抖,容恒又朝蘇清看去。
蘇清正一臉……跟大尾巴狼似得表情看著他,滿眼的笑?!
什么情況!
上次蘇清醉酒,福星都當著他的面,直接暴怒不說,還罵他“放屁!”
現在,蘇清被人下了蠱蟲,這主仆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捋鴨鴨毛,一個一臉看大戲的表情……
容恒狐疑看了蘇清一眼。
眼見容恒看過來,蘇清咳了一聲,一抖衣袍,起身,轉頭朝各位大臣道:“勞煩各位回避一下,我……”
蘇清沒說完,只是轉了轉手腕,動了動手里的鞭子,目光赫赫:我要行兇了,你們回避一下。
一眾大臣頓時……
為了避免誤傷,齊刷刷后退一步。
福星終于不捋雞毛,抬腳去將大門咣當關上。
門一關上,蘇清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長公主。
鞭子稍在她臉上拍了拍。
長公主胳膊疼的嘶嘶吸冷氣,目光掠過容恒,落向蘇清,忍著心頭的驚懼不安,冷呵:“你要做什么?”
蘇清一笑,沒再看長公主,而是朝福星道:“動手吧。”
“好嘞!”
福星轉手放下鴨鴨,朝長公主走來,滿目放光。
長公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驚恐的盯著福星,“你做什么?”
今日的事,她若被帶進宮,興許還有活路,可就怕蘇清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
“本宮是不是長公主,是不是與苗疆勾結,自有陛下定論,還輪不到你擅用私刑!”心頭駭然惶恐,長公主咬著牙怒斥,“還有,你體內的蠱蟲……”
不及長公主說完,福星已經滿目冒光摩拳擦掌的走到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立刻頓住話音,驚懼的盯著福星,色厲內荏道:“你,你別過來,你要敢過來,我就讓蘇清生不如死!”
福星笑瞇瞇道:“好呀。”
說完,從長公主身邊,和她擦肩而過,直奔床榻。
容恒……
長公主……
容恒錯愕回頭,看向蘇清,“她做什么?”
蘇清抱臂倚靠在背后的桌上,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容恒……
蘇清語落,福星麻溜從長公主的床榻底下抽出一個麻袋。
麻袋?
容恒眼角一抽,長公主的床榻底下怎么會壓著一個麻袋!
何止容恒震驚,就連長公主本人都震驚了。
她床榻底下什么時候有個麻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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