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震撼,猶如被巨大的海浪拍了腦門,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根本回不過神。
容恒和蘇清沒見過長公主的駙馬,不過眼見朝臣這個反應,也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
容恒朝長青看去。
長青一臉無法描述的表情,“殿下,這位是長公主戰死沙場多年的駙馬。”
死了,多年,的,駙馬?!
靠,果然身份不一般啊!
一般人,誰死了這么多年,怎么還能這么走出來呢!
蘇清抽了抽眼角,看向駙馬。
這人是她今兒的意料之外啊。
駙馬年紀四十出頭,不知什么原因,面色蒼白且虛弱,第一次見容恒,順著長青的引薦,孱弱一拜。
“末將杜淮中參見殿下,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蘇清……
容恒……
兩口子默契的相視一眼,從各自眼底看到自己一臉蒙圈。
什么情況。
旁邊,還在雞飛長公主跳。
駙馬掃了狼狽的長公主一眼,朝容恒道:“此事說來話長,末將必須現在就見陛下,立刻。”
神色焦灼。
他身體很虛弱,縱是滿目意志堅定,可說出的話,還是氣若游絲。
長公主看到杜淮中,有心朝他撲過來,可在鴨鴨的強勢進攻下,乏力分身。
“杜淮中,你我夫妻一場,你就算不念我的好,難道敏兒你也不管不顧了嗎?”
一邊說,一邊抵擋鴨鴨,聲音凄厲,幾處破音。
杜淮中孱弱的轉頭,看向長公主,滿目陰冷怨毒。
看了一瞬,轉而朝容恒道:“末將有要事回稟陛下,懇請殿下派人送末將進宮。”
一臉切切。
蘇清微微蹙眉,這兩口子,有點意思哈。
容恒猶豫一下,朝長青道:“立刻送駙馬進宮。”
蘇清補充,“長公主府邸外,埋伏了一百平陽軍,為了安全起見,讓他們給你開道,這是傳召令!”
誰知道這個起死回生的長公主的駙馬安得什么心呢!
有平陽軍跟著,她才放心。
蘇清將一個信號彈遞給長青。
這可是軍用傳召令啊!
長青頓時全身血液沸騰,有一種要做大事的感覺油然襲遍全身,“是!”
接了傳召令,長青轉頭帶著駙馬就走。
那些朝臣,大眼瞪小眼,眼見駙馬離開了,才緩過神。
媽呀,真的是死了好多年的駙馬,怎么又活了?
什么情況!
駙馬一離開,眾人的目光又落向長公主。
鴨鴨已經累了,疲倦的縮在福星的懷里。
長公主披頭散一身雞毛,穿著被撕爛的衣裙,狼狽的站在那,形同死人。
蘇清笑道:“讓您失望了,我沒死成,長公主殿下,哦,不,竇家姑娘。”
手臂中箭的長公主,被鴨鴨揍得懷疑人生,鴨鴨都歇了,她還沒緩過來。
聽到蘇清的聲音,頂著雞毛的頭一抬,看向蘇清。
渙散的目光遲疑了一瞬,呆滯的眼珠一動,蘇清……?
“賤人!你怎么沒有死!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沒死!”愣愣了一瞬,終是回過神,看清面前的蘇清,長公主頓時氣血逆流,沖上去就要廝打蘇清。
容恒一抬手,將她架在一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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