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太后的臉往哪擱!
長公主雍容含笑的臉,在蘇清語落一瞬,倏地僵住。
她真是瘋了,才跟蘇清多說話。
可,話都說了,眼下也只有彌補一二。
長公主沉了臉,不悅的朝蘇清道:“當初,這件事不是已經澄清了嗎?是容嬤嬤擅作主張,并非太后的意思,你現在如此說,是何居心?要將太后置于何地!”
長公主正打算痛心疾再說幾句,蘇清眼睛一亮,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和興奮,“你這就開始了嗎?”
長公主……
底下一片眾人……
九王妃這個開始了,是什么意思?賞花宴不是早就開始了?
長公主氣的快要原地爆炸了。
她后悔舉辦這個賞花宴了。
早知道蘇清是這種高級滾刀肉的貨色,她就不該舉辦什么宴席,直接把蘇清引誘到她府中伏殺了多好。
現在,只能按照原計劃進行。
捏著一方絲帕,長公主無視蘇清這句話的實際意思,只端著笑,一臉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包容,“賞花宴一早就開始了,你來得晚,沒趕上賞花到正好趕上午飯,餓了吧?”
那樣子,儼然一個關心小輩的長輩。
蘇清心頭無語一嘆。
這些高門大院里的女人,就是麻煩,明明恨不得沖上來直接咬死你,可還是要端著笑端著氣度端著姿態,也不嫌累。
還是戰場上好。
看你不順眼,就一個字,殺!
無聲翻了個白眼,蘇清沒接長公主的話。
長公主一抬手,繼捧花婢女退下之后,便有新的婢女端著托盤流水般進來。
長公主笑道:“為了應賞花宴這名號,今兒的菜色酒水,皆與花有關,各位嘗嘗。”
在座的,都是心思通透之人。
大家心照不宣不提方才的尷尬,話題又重新回到宴席上,其樂融融一片。
禮部尚書的嫡女滿臉敬佩新奇,“這菜品道道都由花兒做成也就罷了,做的也太好看了,都舍不得吃了。”
在坐的一眾貴女中,長公主最喜的便是禮部尚書的嫡女。
很早就透露過意思,想要為自己的兒子迎娶她,只是敏世子今年科考,想要等他考過之后,再定親事,這事才沒有公然再提。
禮部尚書的嫡女語落,眼見蘇清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白瓷瓶兒,瓶塞一拔,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藥丸,放到嘴里。
禮部尚書的嫡女一蹙眉,震驚道:“天哪,九王妃,您在干嘛?”
當初,禮部尚書被福星的雞揍得幾天上不了朝,這件事,在禮部尚書府籠罩了很久的陰云。
作為他的女兒,當然有責任有義務為自己的父親出口惡氣。
今日賞花宴,她正還琢磨要尋個什么樣的時機給蘇清一個教訓呢,沒想到,竟就有現成的送來。
隨著禮部尚書的嫡女話音響起,大家紛紛朝蘇清看去。
心頭一個冷哼,禮部尚書的嫡女瞠目結舌,大聲質問,“我瞧著這個藥丸,怎么長得像是解毒的藥丸,您該不會是懷疑長公主府邸的飲食有毒吧?”
這話,直接把蘇清推向一個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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