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
“軍令狀?為什么要立軍令狀?而且,北燕使臣來訪,就算是要拿了他們的玉礦占有權,這種事也不該你出頭啊!”
蘇清一撇嘴,“起初皇上是只讓我出謀劃策。”
說及此,蘇清咬牙切齒,“都怪禮部尚書那個狗東西,要不是他……”
提起這件窩心事,蘇清就氣不順,一擺手,“算了,不提也罷,反正,總而之一句話,五座玉礦的占有權你必須拿到,要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蘇清這話,半開玩笑半當真。
容恒聽著,心里卻是緊張又甜蜜。
這么說,他媳婦還是很在乎他的,要不然,這么大的事,也不會告訴他啊。
“行,沒問題,不就是五座玉礦的占有權嗎,包在我身上。”容恒一臉自信應下。
長青……
殿下,您哪來的自信?王妃都做不到,您能?
長青才默默翻白眼,福星胳膊肘一懟他,低聲道:“你家殿下行嗎?”
長青立刻臉一繃,拍著胸脯道:“沒問題!”
容恒……
你哪來的自信?本王都心虛!
一番閑話,蘇清手中軍務基本處理完,眼看太陽偏西,四人便離了軍營直奔府邸。
半路,福星唏噓感慨,“上次福源酒樓,長公主設局不成,她怎么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啊,我都等不及了。”
然而……
回到府邸,才進門,薛天就候在一側。
蘇清下馬,薛天遞上一方帖子,“將軍,長公主府明日舉辦賞花宴,請您過去。”
蘇清……
說曹操曹操就到。
拿了帖子,蘇清帶著福星回屋做相應的準備工作。
容恒慢了半步,待蘇清走遠些,朝長青道:“一會你去寫個告示貼在王府門口的墻上。”
長青一臉茫然,“告示?”
容恒冷聲道:“就寫,禮部尚書與狗不得入內。”
長青差點沒跪了。
看著他家殿下那一臉的憤怒,長青頓時了然。
禮部尚書害的九王妃立下了軍令狀,且不管這結果如何,單單禮部尚書這份歹毒的用心,就足夠他家殿下記恨了。
“好嘞~”
長青歡快的應下。
容恒皺眉,“怎么說話跟福星一個調了。”
長青高興道:“真的?”
容恒……
這也值得高興?
長青摸著下巴嘖嘖道:“一會寫告示的時候,奴才把禮部尚書、狗這幾個字重點加粗。”
容恒略頷,朝正房走去。
他進屋的時候,就見蘇清和福星正立在一張方桌前,放桌上,瓶瓶罐罐擺了一堆。
“這是做什么?”指了那些藥瓶兒,容恒道。
蘇清笑道:“明兒去長公主府赴宴,怎么能空著手去呢,我得準備點見面禮啊。”
“送藥?”容恒大睜眼。
蘇清白他一眼,“她想得美,老子的藥豈是誰想有就能有的。”
“那你送她什么?”容恒不解道。
“送她去死。”福星中氣十足又字正腔圓道。
容恒正要端起桌上茶盞,聞差點閃了手腕,愕然回眸看向蘇清。
他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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