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穿越來,就知道福云在拿錢供養一個男人。
當時她做了適當的了解。
福云供養的這個男人,名叫徐伯勤,是某一年的科考入圍者。
因著名次靠后又家里窮,人又沒有突出的本事,等安排職務的時候,就被安排到了鳥不拉屎的邊遠山區。
徐伯勤和福云是娃娃親。
徐伯勤入職之后,就告訴福云,他不能一輩子窩在山溝溝里,就算不為了他自己,為了福云,他也必須要有一番作為。
當然,還說了好多情話。
最終,在情話的催化下,福云清清白白一個好姑娘,就心甘情愿的把她自己個賣到牙婆那里。
當時就換了一筆錢,全部拿去給徐伯勤了。
機緣巧合,福云被牙婆送到了平陽侯府,成了她的丫鬟。
福云來的時候,蘇清還是個男人呢,常年打仗在外,院子里也沒有多少事做。
福云就整宿整宿的熬夜繡花做鞋面什么的,做好了,拿去換錢,再把換來的錢并月錢一并給了徐伯勤。
這一堅持,就是足足六年。
活活是把徐伯勤當兒子養了。
蘇清當時看不下去,勸過幾句,無奈福云滿心都是甜蜜的愛情和徐伯勤給她勾勒的美好未來,什么也聽不進去。
現在……
蘇清看著福星性質昂揚的臉,心頭默默一嘆。
希望不是現實版的陳世美和秦香蓮吧。
福星巴拉巴拉說完,見蘇清沒什么反應,眉心一皺,“主子,你不替福云高興嗎?”
蘇清扯嘴一笑,“等她真的成了官夫人,我再替她高興。”
福星便笑,“這都鐵板釘釘的了,我估計,不出三天,福云就該找您要賣身契了。”
蘇清出閣,雖然只帶了福星一人,可她在平陽侯府時那些伺候她的丫鬟婆子的賣身契,王氏全給了她。
蘇清若有所思,略略頷首,沒有接福星的話。
長青實在忍不住,朝福星道:“我怎么覺得,這個福云有點傻呢?”
福星咬著包子,嗖的一個小目光看過去。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
長青……
咳了一聲,長青忽略福星的目光,只道:“別的我不好說,但是,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他一定舍不得這個女人吃一丁點的苦。”
說話時,看著福星,目光微熱。
頓了一下,長青又道:“徐伯勤好歹是個官,福云若是跟著他上任,肯定比給人家當丫鬟好啊,他就舍得她給人家做奴婢,然后心安理得的花她的錢?”
吸一口氣,長青繼續。
“還有,福云做了六年的奴婢,怕是現在最小也二十好幾了,一個女子最好的時光都沒了,她又天天熬夜繡花,眼睛怕也繡壞了吧,我怎么覺得,這個徐伯勤不是個好東西!”
蘇清不由多看長青一眼。
長青低頭看容恒,“殿下,您覺得呢?”
容恒目光微沉,扯嘴在嘴角勾著一縷意味深長的笑。
“近期,朝中并無官員職務變遷,唯一一個人事變動,便是原本在青海任職的官員因著禮部尚書的關系,調到京都,恰好姓徐,不過,聽說要迎娶禮部尚書一個小妾的娘家妹妹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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