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說去,最終核心思想都是一個太后被蘇清這么質問還沒有還擊,太后的顏面何存?
這話,傳到御書房,皇上冷哼一聲,“顏面何存?早在當日蘇清一碗藥湯灌到容嬤嬤嘴里的時候,太后的顏面,就沒了!”
福公公立在那,沒接下茬。
要是非要接,那只能補充一句。
當日九王妃一巴掌打的何清瀾眼冒金星的時候,太后的顏面就碎了一地。
這下茬,沒法接啊!
皇上自自語一句,忽的轉頭看向福公公,“朕怎么記得,當年熹貴妃好像也這樣質問過太后呢?”
福公公眼皮一跳,低了低頭,“好像是有那么一回。”
“當時是為了什么?”
福公公猶豫一瞬,道“好像是因為威遠將軍府的事,當時,太后娘娘強行送給威遠將軍三子一房姬妾……”
福公公一提威遠將軍四個字,皇上的臉色,倏地白了起來。
心口,像是被鈍器重重一擊,有些喘不上氣。
不由自主,雙手朝桌案上一撐,氣息微微顫抖,眼底噙了淚。
福公公忙道“陛下,過去這么多年了,您看開些吧,保重龍體,老將軍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些。”
皇上哽咽,“朕……朕……”
明明有千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御書房的氣息,驟然就沉悶傷感起來。
若說皇上與平陽侯的感情,猶同兄弟手足,那皇上與威遠老將軍的感情,便猶如父子。
可惜,天人永隔的那么猝不及防。
他登基前,先帝在位時,熹貴妃被冠上私通苗疆的罪名,活活杖斃。
那一次,他難受的幾天幾夜睡不著。
威遠將軍府,闔府上下,閉門七日不見客,威遠將軍更是一病不起,直到半年之后才稍稍緩解。
他登基后,不過才剛剛坐上皇位沒有月余,就傳來噩耗。
威遠軍全軍覆沒,威遠將軍府被滿門屠殺。
……
伏在桌案上,皇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福公公立在那,眼底仿佛遮擋了一層霧靄,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拳頭卻是捏的死死的,骨節青白。
……
不過,早上還虛弱的容恒,已經經過秦太醫的妙手回春,“康復”的七七八八了。
此時正歡快的騎著馬,朝平陽軍營奔去。
長青跟在一側,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家殿下手里提著的東西。
“殿下,您確定,王妃會喜歡這種東西?”
容恒一臉自信的笑,“當然!”
長青……
默默看了一眼那只快被他家殿下顛簸至死的烏龜,長青翻了個白眼。
您哪來的自信。
王妃喜歡畫烏龜,不代表她就真的喜歡烏龜啊。
也許她畫烏龜,心里想的是好你個烏龜王八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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